「老皇叔去黃泉界了。」
溫宛將剛剛司馬瑜給她的肉包子遞到蕭臣手裡,與其並肩坐在一起,「皇上命老皇叔兩日內再審賢妃案,經過昨夜的事,我怕……」
「別怕。」蕭臣咬了口手裡還溫的包子,「我早料到了。」
溫宛扭頭看過去,「你就不怕皇上伺機報復,倘若他入公堂作證,那……」
「不管是誰,想要玷污我母妃清譽,我都不會同意。」
蕭臣握著手裡的包子,「他若作證,我便……」
「殺了他。」
溫宛截斷蕭臣的話,目光直視遠處望不到邊際的山林,說話時表情看似平靜,卻是帶著一股狠勁兒,「不用你動手,畢竟弒父的名聲不好,我來。」
蕭臣無比震驚看向溫宛,「我……不是這個意思。」
溫宛狐疑看過去。
「我會滴血驗親。」蕭臣告訴溫宛,他已經做了足夠的準備,兩滴血一定會溶。
溫宛的確沒想到這個,「他會捨得滴那滴血嗎?」
蕭臣苦笑,「到時候我定叫他滴這一滴血。」
溫宛還要再說什麼的時候,一抹燭燈自軍營入口,一閃一閃的跳躍著過來。
天黑,他們看不清提著燈籠的人是誰。
數步之後,隨著那張臉愈漸明晰,溫宛陷入到深深的糾結中。
蘇玄璟是來找誰的。
找她,還是蕭臣?開
這涉及到誰走的問題。
是蘇玄璟。
「溫縣主,蘇某有幾句話想與魏王殿下說。」
聽到這句話,溫宛暗暗鬆了口氣,隨後朝旁邊挪了挪身子以示自己的真誠。
蘇玄璟站在那裡,一動未動。
溫宛以為自己做的不夠明顯,朝空位處擺了擺手,「你坐。」
蘇玄璟仍然未動,薄唇勾起淺淡且無奈的弧度。
蕭臣知道蘇玄璟的意思,看向溫宛,「宛宛。」
溫宛呶呶嘴,她覺得此刻換作宋相言,必然死賴在這兒看星星,可她不是宋相言,實在做不到他那種死皮賴臉的程度,於是默默站起身,走到暗處。
待溫宛離開,蘇玄璟緩步走上觀台,坐到溫宛剛剛所指位置。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司徒佑不是暗蠍的?」這個問題,蘇玄璟一直很想知道。
蕭臣想了想,「從你在天牢外殺死司徒佑那一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