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性子單純,以後若有不知深淺闖禍的時候,你把她送回來,老夫自會狠狠管教。」鶴柄軒看似囑咐,實則護女。
「宰相大人千萬別這麼說,玉婉姑娘知書達理,秀外慧中斷不是闖禍的性子,若有人與她爭執必不是她的錯,便是她的錯,我自會不遺餘力相護,斷不會叫她受了委屈。」
聽到蘇玄璟保證,鶴柄軒臉上露出幾分喜色,笑了笑,「走罷,莫讓她們等急了。」
一頓飯下來,鶴楊氏對蘇玄璟很是滿意,鶴柄軒也叫他放開些。
蘇玄璟沒做忸怩姿態,表現的十分自然。
離開宰相府時鶴玉婉堅持相送。
府門處,鶴玉婉一身清貴,面色嬌紅。
「剛剛在飯桌上母親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我們也才剛相識,談婚論嫁還早……」
「剛相識?」蘇玄璟垂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鶴玉婉。
他承認這是個不錯的姑娘。
卻不能,與她相比。
鶴玉婉微抬頭,見蘇玄璟眼中光芒變得溫柔,如這月光。
一種難以自持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她忽的低下頭,心跳如鼓。
「宰相夫人與我說起……你好像很久以前就喜歡蘇某了?」久居花間樓,看慣了那些男人哄騙女人伎倆,蘇玄璟面對眼前這個很久以前就開始愛慕自己的姑娘,想要拿捏她,易如反掌。
鶴玉婉心跳的越發厲害,卻沒有轉身離開,「……是。」
「為何早時不說?」蘇玄璟知道,鶴玉婉是鶴柄軒的軟肋。
鶴玉婉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臉頰緋紅哪怕在月光下依舊看的清晰。
蘇玄璟忽而一笑,「不逗你了,早點回去,免得宰相大人跟夫人擔心。」
見蘇玄璟轉身,鶴玉婉有些無措,她以為他還會問,可能只要蘇玄璟再多問一句她就會把心裡所藏全都說出來!
此刻心事就懸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那種感覺就像有一隻螞蟻在心上毫無頭緒的亂爬,真應了那句,心亂如麻。
蘇玄璟自顧走上馬車揚長而去,獨留鶴玉婉站在那裡深陷進自己的情緒里,不能自拔……
酉時已過,戌時已過,到了亥時。
一經輪著兩條大長腿終於趕到黃泉界。
石室里,溫御被翁懷松用鹹鴨蛋吊著沒睡著,蕭彥小憩一覺,郁璽良去了北越還沒回來,再加上一經,四個人。
此刻四個人視線皆落到蕭臣身上,溫宛也來旁聽。
蕭臣答應過狄翼,絕對不會把他們那晚之間的對話說於第三個人知道,蕭臣想了想,便決定多找幾個。
且等蕭臣將天杼跟北越細作的事和盤托出,石室里一片寂靜。
包括翁懷松都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