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溫若萱應聲,秋晴端著糕點推門而入。
「娘娘,這是縣主最喜歡吃的桂花糕。」秋晴將托盤擱到桌邊,又替溫若萱跟溫宛斟茶。
杯滿,溫宛接住茶杯謝過秋晴。
「看到文杏沒有?」溫若萱朝廳門處看兩眼。
秋晴端茶遞到溫若萱面前,「回娘娘,奴婢回來時見她在耳房裡搗鼓,沒看清楚。」
「本宮叫她在宛兒面前露一手,不過也就是說說,有她在宛兒不方便說話。」按規矩,秋晴該把茶杯畢恭畢敬擱到溫若萱面前,關起門,溫若萱不講究那些,於是伸手。
待她接過茶杯,卻見秋晴沒有放手。
溫若萱又一用力,秋晴依舊沒放。
氣氛變得詭異,溫宛目光落向懸在空中的茶杯,茶杯推拉數次無果。
溫宛心神為之一震,眼睛一點點朝上移,直到秋晴臉上。
咳-
溫若萱也仿佛意會到什麼,慢慢鬆開手,清清嗓子,「放下就好。」
秋晴繞過矮几行到溫若萱身側,彎腰擱下茶杯,「娘娘以後有話可直接與奴婢說,不必怕奴婢受不了,奴婢受得了。」
溫若萱咧開嘴,笑容親切,「當然,本宮早就與你說過文杏可靠,是個好姑娘,所以不管她搗鼓什麼……」
沒等溫若萱把話說完,秋晴以袖掩面,數息後那張臉赫然變成文杏。
毫不誇張形容,溫宛那對眼珠子險些從眼眶裡蹦躂出來,喉嚨里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嘆!
溫若萱低口,就覺得這個宮女越來越不像話了,擺了梯子都不下,「茶不錯。」
「姑姑,文杏竟有這等本事?」溫宛拉住溫若萱的手,激動不已。
溫若萱乾笑兩聲,「以後有事儘管吩咐她,她很好,信得過。」
「那倒不用,郁教習與花拂柳關係也好,我若有事郁教習自會請花拂柳幫我,文杏還是留在姑姑身邊以防萬一。」
溫若萱蹙了蹙眉,「花拂柳在皇城?」
「在的。」
溫宛重重點頭,「我有朋友想見花拂柳,郁教習答應幫忙引薦了。」
二人對面,花拂柳微愣,郁璽良並沒有來找他。
「誰想見花拂柳,你莫被人誆了。」溫若萱擱下手裡茶杯,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