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側目,這麼明顯的試探!
「溫縣主來了?」
「蘇某還是那句話,縣主與王爺不是同路人,勉強走在一起於誰都是災難,與其深陷不如放手,此為聖地,蘇某便送魏王佛經上的一句話,執於一念將受困於一念,一念放下,會自在於心間。」
蕭臣本不想與蘇玄璟多言,成王敗寇,上輩子蘇玄璟將他萬箭穿心他認,這輩子鹿死誰手各憑本事。
可蘇玄璟累溫宛遭受世人唾棄辱罵,他不認。
「蘇玄璟,本王縱不受父皇喜愛亦是王,那也是我皇家的事,你縱受太子信任,你就算是畫堂第一等的門客,在本王面前你仍臣,錯,是草民。」蕭臣冷目如潭,「大周朝的王由一個草民品頭論足,你自己考慮一下,合不合適。」
面對蕭臣言語譏諷,蘇玄璟神色淡下來,「魏王不在草民眼裡,若非溫宛,草民甚至不會多看魏王一眼。」
「你喜歡溫宛?」蕭臣目深。
蘇玄璟神色傲然,眉眼間皆是自信,「她將是我蘇玄璟的妻。」
「那不巧了。」蕭臣勾唇,眼角儘是冷意。
蘇玄璟瞧著蕭臣,揚眉,「不巧什麼?」
「不巧本王也剛好覺得,溫宛乃是我大周朝魏王妃的,不二人選。」蕭臣音起,一字一句,如發誓言。
「我勸魏王儘早放棄這個念頭!」
「同勸。」
蕭臣冷幽幽的看過去,眼神很淡,沒什麼情緒流露卻讓蘇玄璟心底微寒。
這眼神,倒不像是個窩囊王爺該有的樣子。
直到蕭臣的身影淡出視線,蘇玄璟方才緩緩吁出一口氣。
他看著蕭臣消失的方向,目光冷寒。
溫宛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在舍居里呆了一陣,某縣主正絞盡腦汁想該如何避開蘇玄璟去找蕭臣,忽有人過來稟報,說是一經方丈請她過去參禪開悟。
溫宛哭了。
禪道跟兵法這兩門學問真的是與她無緣。
不提兵法,想當初入無逸齋,七大文室選六個,她直接就把禪室給剔除掉。
不是她藐視佛祖,她主要是怕尊重不過來。
佛祖太多,經卷比佛祖還多。
這些她都能克服,背誦經卷咬舌頭這事兒她真克服不了。
但可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身在護國寺,住持方丈找你參禪你拒絕?
尤其一經方丈還是祖父的朋友,聽祖父說一經方丈小時候還抱過她,於情於理她都必須要去。
這會兒溫宛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在小僧引領下到了禪房外。
「住持,溫縣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