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芙進宮後,沈雨燃便到了疊霧山。
後來回京,東宮岌岌可危,自是沒有進宮赴宴。
而前世……似乎在靜王之亂的時候,韓秋芙香消玉殞了。
那時候沈雨燃雖為太子妃,在宮裡卻沒什麼朋友,蕭明徹忙著穩固地位,箇中內情無人告訴她。
「就是個妖女,比不得沈姐姐的美貌,不見也罷。」
沈雨燃無語凝噎。
她只是想見見,不是要跟人家比美啊。
她看得出榮安只是在說氣話,好奇韓美人到底說了什麼讓這位小公主大動肝火。
「韓美人頂撞皇后娘娘了嗎?」
榮安搖頭:「我本想趁著父皇高興的時候替皇兄美言幾句,誰知她當面挑唆父皇跟我的關係,還不停說皇兄的壞話,依我看,皇兄被廢,少不了她的枕邊風。」
韓美人這麼拼命在皇帝跟前說蕭明徹的壞話……再加上前世死的時機……看樣子她是靜王安排在皇帝身邊的棋子。
不過,與沈雨燃無關。
「公主搬去公主府,往後便眼不見為淨。」
「不是這樣的。那個韓美人得寵一日,就會說一日皇兄的壞話,真是後患無窮。」
「畢竟是後宮之事,公主如何插手?」
榮安嘆了口氣:「也是,我就是想想。」
靜默片刻,榮安抬起頭:「沈姐姐,丫鬟說你天天出門做生意,難道你還要走街串巷的吆喝嗎?」
沈雨燃無奈道:「如意坊生意不好,我思來想去,還是價格高了些,京城裡願意買貴价胭脂的,除了高門夫人小姐們,便只剩下一類人。」
「什麼人?」
「妓館的姑娘們。」
「那……你每天出門是去妓館兜售?」
「對啊,妓館白天沒有客人,過去還算清靜,賣出去不少呢。」
榮安眨了眨眼睛。
如今皇兄寄居在梨香閣,沈姐姐跑去妓館兜售胭脂,是想跟皇兄同甘共苦嗎?
「改日見了母后,我請母后讓宮裡的人來如意坊採買。京城裡的貴女最愛學宮裡,知道宮裡也用你的胭脂,肯定趨之若鶩。」
「若真如此,我先謝過公主了。」
沈雨燃並未推辭,兩人說了會兒閒話,紫玉進來說沈硯和沈凌風回來了。
看著時辰差不多了,沈雨燃命人在院中擺飯,誰知榮安竟說要回公主府。
她其實也不想走。
自從回京,已經許久沒見到沈硯了。
不過都說好要讓沈硯安心備考,就要做到。
她今天臨時起意來如意坊,也只是想看沈硯一眼。
說到做到,她跟沈硯交換眼神過後,便離開了如意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