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馨安笑道,
「如今我與二老日日相見,二老不嫌我煩人便是了!」
金八兩笑道,
「裴赫這小子跟個冰塊兒似的,悶頭做事,時常一整日都不啃一聲,把老頭子我都悶死了,你來了才好呢!」
幾人說說笑笑,午時又取了酒來吃,再叫幾個平日裡與裴赫親近的同僚,眾人圍坐一桌。
武馨安昨日裡沒有過上酒癮,今日可算是逮著機會了。
這廂與眾人那是你來我往,把酒言歡,痛快暢飲了一番,只憑她一人之力,將這桌上的人全數給喝到了桌下,而裴赫一臉淡然的坐在一旁吃茶,眼見得差不多了,這才起身拉了妻子回自己那院子。
這頭留下滿地的醉漢,交給了下頭人收拾,待到第二日金八兩起身,才發覺自己置身在一幫子鼾聲震天的臭漢子當中,也不知是誰還吐了自己一身,金八兩聞著身上那一股子惡臭味不由的大罵起徒弟來,
「這沒良心的小子,我這收的甚麼徒弟,師父吃醉了,也不知在近前伺候,倒將老子扔在這一堆醉鬼當中……」
說罷扯開衣裳聞了聞,
「嘔……」
劉重九這廂晃了晃仿佛要裂來的腦袋,雙手在太陽穴上揉了揉,
「你還是別罵了!前兒喜宴上是誰拼命灌他的酒,若不是你……他還不會醉呢!」
裴赫那性子冷漠又辦差時下手狠辣,錦衣衛里一干兄弟看在眼裡,都有些怕他,便是成婚也不敢太鬧他,因而一場喜宴到了後半程,裴赫都還能保持清醒,只金八兩卻是促狹,見徒弟未醉很是不滿,於是帶頭起鬨讓徒弟喝酒。
眾人見這師父都灌徒弟酒了,自然也就跟風了,於是眾人你一杯我一杯,終是將裴赫給灌醉了,這才哈哈大笑著,看著他踉踉蹌蹌的回去洞房。
金八兩惱道,
「我……那不是給他送醒酒藥了麼?」
劉重九翻著白眼道,
「你那徒弟心眼小著呢,你害得他差點兒不能洞房了,他今日便帶了安丫頭過來找回場子,安丫頭那酒量,這北鎮撫司里誰能是對手?」
金八兩哼哼道,
「臭小子!」
二人扔下一屋子還在呼呼大睡的漢子,自去洗漱不提。
只他們卻不知曉,武馨安這回卻也不好受,這剛與眾人吃了酒回去,便覺得身下有些異樣,回到院子裡便叫了丫頭們進來,
「把我那月事的帶子給找出來……」
杜鵑心細,想了想應道,
「大小姐,您這怕是不對吧,成婚前頭三日月事才淨,怎得這……這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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