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還知道開門迎接自己,老頭臉上的不滿消下去了不少,但仍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哼一聲,大步流星闖了進來:
「我倒要看看,你這混帳東西把我的老廠改成什麼狗樣子了!」
蘇甜和盧凱澤一左一右扶著老頭,一刻也不敢放鬆。
然而當他們看到躺在機器中的堯七七時,剛才說好的鎮定就全然消失了:
「七七!」
「七七!你們把七七怎麼了?!」
兩人同時叫出聲來,蘇甜差點兒就鬆開老頭衝上去了,好在盧凱澤一把把她薅了回來,才讓她恢復了理智。
強謹孝聞言,直起身子,眼睛眯了眯:「你們兩個……不是什麼大學生吧?」
他這個時候才終於捨得給兩人幾分目光,刀子般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陣兒,迅速出手,扯下了盧凱澤脖子上的工牌。
工牌的帶子扯得盧凱澤皮膚灼痛,他倒吸一口涼氣,卻也無暇顧及自己,只虎視眈眈地盯著強謹孝。
「高級銷售……哧。」強謹孝不屑地笑出聲來,陰沉著臉道,「爸,您讓開,這倆人是商業間諜,來偷我公司機密的!小王,愣著幹什麼?抓住他們!」
蘇甜和盧凱澤如臨大敵,死死抱住老頭的胳膊,誓死不鬆手。
「爺爺,您別聽他的!」蘇甜立刻反駁,「爺爺,您看那個機器里躺著的人,就是我們同學!他把人家一個小姑娘綁架到這地方,塞到那裡面,安的什麼心?」
「爺爺,您哪怕不信我,咱們報警都成,可您看他現在,又綁架又囚禁,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殺人了!」
蘇甜嘴快,沒等主管站起身,就先把話說了個十成十。
任憑老頭對自己兒子信任有加,可看到機器里的堯七七,又看到站起身來準備抓人的主管,哪裡有不懷疑呢?
「你個不孝子!你還想幹什麼!」老頭氣得不行,一甩手,將鳥籠砸在強謹孝的臉上。
強謹孝沒躲,臉上登時多了幾道鳥籠的印子,而籠子裡的鳥也被甩飛出去,重重撞在鳥籠上。
「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本事大了!敢做這些勾當了!你趕緊把人家小姑娘放出來!不然……」
強謹孝突然笑起來:「哎呀爹啊,您兒子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清楚,您心裡還不清楚嗎?」
「那個小姑娘是我們公司的員工,現在正在測試公司的新機器呢。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搞綁架?就算有,我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