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寵溺嬌養,要受人尊敬。
王二的溫柔妥帖,王三的怕老婆,為什麼都無法阻止他們將女人當作貨物的事實?
不要高高掛起,要團結一致!
女人們自相殘殺,自輕自賤,自貶自毀,比男人們的攻擊還要可怕。
高唱起這首歌,喊起這些號子,邁向新的自己。
「女貴村的女人們,都來拜廟啊!」
隨著一聲沖天的怒喝,廟門從外面被打開,抄起傢伙的女人們魚貫而入。
一柄農叉刺穿鐵頭的脖子,在他驚愕的表情中,他的女兒——他無數次強調和妻子一模一樣的女兒,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從他的屍體上踩過。
一把鐵鍬劈頭砸下,將天賜爹的頭打開了花。啞巴娘狠狠豎起鐵鍬,在他爆濺的腦漿下,補了三下。
更多的農具揮舞起來,手中沒有武器的男人們一下子成了地里的老鼠,在廟宇中狂奔,再被打趴。
堯七七從混亂中爬起,將天賜抱在懷中,一步一步往人群外爬去。
她嘴角含著血,骨頭斷了不知幾根,眼睛被紅色糊住,也來不及去擦。
「姐姐。」天賜抱著她的脖子嗚咽,「你最後去參加比武了嗎?贏了嗎?」
堯七七耳邊嗡嗡,大概聽到天賜的問題,咧嘴笑了起來:「去啦。」
她咳嗽兩聲,血沫飛濺:「我贏了,我拿了金牌,武館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啦!」
「我又有了好幾個小師妹,她們都說,看了我的比賽,覺得女孩子學武術太帥了,就都來啦。」
天賜一邊啜泣一邊問:「那我,我也要去姐姐家學武術,我也要像姐姐一樣厲害。」
堯七七佝僂著身子,她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腰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狠狠捅了一刀,正在不斷流血:「好啊。」
「天賜,你聽姐姐說,姐姐沒力氣了,你從這兒爬出去。這裡太亂了,他們會誤傷到你的。」
天賜拼命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行,姐姐,我要跟你在一起。」
「你們誰也別想走!」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響起。
見勢頭不對早早躲起來的村長這會兒黑著臉,一手拿著匕首,一手將天賜挾持:「都不許動,不然我就殺了她!」
「你們這群賤人,居然敢造反,掀翻女貴娘娘的廟,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了?!」
「你們現在都給我跪下!一個都別想跑,我要把你們都種滿蘑菇!」
女人們停下手裡的活兒,目光灼灼看向村長。
男人們七零八落躺在地上,偶有幾個還算有口氣的,也已經重傷倒地,動彈不得。
一個還想往廟外爬,被啞巴娘面無表情地拍了一鐵鍬,沒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