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去哪了?
嘩——
台下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掌聲,坐在台上的幾人都能感到木製舞台的震動。
堯七七看向台下,由於聚光燈打在台上,所以台下一片漆黑,很是模糊。
然而即便如此,她還是能看到座位上的玩偶們,紛紛張開大嘴,露出尖銳的牙齒來。
它們的抖動著腦袋,聳動著肩膀,塞滿棉花的腹部一收一縮。
就像是在……大笑著。
為什麼笑?
是因為莫名其妙消失的張倩嗎?
賈澤輝攥著手帕的手狠狠收緊,血液被擠出來,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臉上一點兒血色也沒有,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張倩不見了,她一定是死了!
那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
「班、班長!我、我該怎麼辦?」賈澤輝顫抖著聲音,舉著手機的手不住地哆嗦,看向宋志鵬的眼神就像是看一株救命稻草。
宋志鵬微微揚眉,柔聲道:「這個遊戲是小丑開始的,一定也是以小丑結束。」
「你只要在丟手絹的時候,把手絹丟在小丑的身後,就可以結束這個遊戲了。」
賈澤輝劇烈地喘著氣,缺氧讓他眼前發黑,只能沙啞著嗓音回答:「好、好的!」
「不行!」堯七七厲聲道,「張倩是在丟下手絹的下一秒失蹤的,如果你將手絹丟下,你也會消失的!」
賈澤輝渾身一震,驚恐地望向宋志鵬。
「怎麼會呢?」宋志鵬並沒有氣惱,反而更加柔和,「小丑很明顯是這個遊戲的關鍵,由他開始,再由他結束,很合理的。」
「丟……啊……丟……啊……丟……手……絹……」
音樂再次響起。
這一次的音樂比之前更慢,甚至還有微妙的變調,以及幾個字音的顫抖。
空蕩的劇場裡迴蕩著這古怪的童謠,叫人不由自主地瑟縮,總覺得空氣變得稀薄,溫度越來越冷。
「賈澤輝,決定權在你。」宋志鵬微微笑著,堅定地注視著攝像頭,語氣是賈澤輝認識他以來,聽過的最溫柔的一次。
賈澤輝喉頭髮緊,看著地上坐著的小丑,攥著手帕的手又緊了幾分。
「對、對……由小丑開始,由小丑結束……很、很合理……」
「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面……」
「賈澤輝,你冷靜一點!」堯七七的聲音有些焦躁,「我們還會想出別的辦法的!你不要著急!」
「別的辦法?!什麼別的辦法?!敢情不是你的命是吧?!」賈澤輝狂躁地叫出聲來,眼睛充血泛紅,臉部猙獰,「難道我要指望你一個f班的吊車尾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