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方周歧还通过一些私下的手段,自己组装了一台登录设备,能够通过非官方的途径,擅自接入系统终端。
“为了充分利用算力,演算出符合不同个性的游戏,‘系统’需要玩家自愿提供个人数据,来进行初步的参数设计。因此,看似一场简单的游戏背后,都是系统在调用内部数据,使用成千上万人的隐私数据,为游戏的演算提供技术支持。”
说到这里,郭恺歌又扶了一下眼镜:“理论上,系统的防护技术无懈可击。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确实有能力破开防护,擅自接入系统。你私下接入系统的行为很危险,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要求警卫介入。”
方周歧独自连接系统的技术一旦外泄,则意味着系统储存的数据有被窃取的可能。作为研究人员之一,郭恺歌不能容忍这种风险存在。
“……不过,现在我们已经交了保释金,将你暂时从里面捞出来了,以前的事情,可以暂时先放在一边。”
郭恺歌重新迈动了脚步,继续往前面走去。
“现在,请跟我继续往前走吧,关于你此行的真正目的,还在更里面。”
方周歧最大的长处就是识时务。本来,从被捕到被释放,方周歧的心情再怎么平和,也没有把它当成一件小事来对待,他知道没有保释金,自己原本在劫难逃。
但刚刚,郭恺歌说话的语气高高在上,让方周歧瞬间有了一种错觉,就算自己犯了错,最后会不会得到应有的制裁,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而已。
郭恺歌是有底气才这么说的。
他背后的底气是谁?
思考间,两个人沉默不语地离开了圆形平台,继续往深处走去。走到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郭恺歌往门边站了两步,门外的识别装置检测了一遍,确认是他本人之后,才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请进。”
方周歧望了他一眼,抬脚先走了进去,郭恺歌进门后,等门关上,才重新走回了方周歧前面,为他带路。
走过金属门之后,是一个巨大的宽广的房间。方周歧站在稍高一点的楼梯上,往下俯瞰,映入眼帘的,是无数台整齐堆放的登录设备,一层一层地向下延伸,直到深不见底的下层。
在这么多台登录设备中,有不少机器正在运转,通过透明的玻璃屏障,方周歧能看见里面躺着的一个个玩家,静静地闭着眼睛。
以方周歧参加过这么多场游戏的经验来说,这些躺在设备里的玩家,看似正在闭眼沉睡,实际上都已经连接上了系统,在大脑中进行着游戏。
方周歧对这副景象并不陌生。
在方周歧仔细打量视线中的一切时,一旁的郭恺歌及时地说道:
“这里的每一台登录设备,都出自我们研究所之手,通过它们之中的任意一台,利用自己本人的身份信息接入系统,都是合法的。”
他对方周歧说:“为了能够方便对这些设备进行管理,我们对登录设备进行了编号,从1开始记起,这里的设备,一共有1367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