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旭尧笑:“少女?你?”
“就算是二十七八岁的少女被人脱裤子也需要时间接受现实吧。”
然而现实是,真的尿急。
裤子被脱下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要哭了。伸手捂着唐旭尧的眼睛,叫他别看:“闭着眼睛,出去等我。”
听见冲水声,他刚准备进去,里面的人叫停:“我自己穿。”
“你行吗?”
行是行,就是疼。
听见倒吸声,他还是进去了。瞧她视死如归的表情,唐旭尧安慰:“放心吧,上衣下摆很长,看不见。”
连刷牙的时候都是一副崩溃的表情。
“就这表情?”
“你随便问问,哪个女的发生这种事不是这个表情?”叶姝越想越气,这女人一过黄金二十五岁就事事不顺,先是延毕,再是催婚,到现在重伤。
唐旭尧和她挤在一面镜子前刷牙:“被人脱裤子这个表情?你脱我裤子的时候我也没见你这么不好意思啊?”
这是要翻旧账。
事情没有处理好,所以才会被翻出来。
的确是轮到叶姝心虚,装聋作哑,谁都会。
她也擅长。
唐旭尧斜睨:“怎么不说话?”
叶姝故作听不懂:“在美国呆了太久了,中文听力水平下降了。”
唐旭尧叫了一个保姆。
阿姨是个勤快的人,打扫卫生买菜做饭样样都让叶姝满意。每天的饭菜都做的又好吃又好看,她天天拍了照发朋友圈。
问了问阿姨的工资,叶姝死了以后也请保姆的心。
叶姝以为保姆是二十四小时,直到晚上做完饭菜,等唐旭尧来了就走了。
“不是二十四小时?”她有些舍不得,早知道趁着保姆在,上个厕所了。
唐旭尧把水果放到桌上:“我就付十二个小时,你要续费,自己出钱。”
“误工费都不给,还这么小气。”叶姝哼了一声,端着排骨汤喝了个精光。
“这不是换我来伺候你了吗?”唐旭尧拿着她的碗,又给了盛几块肉:“我不服侍得也挺尽心尽力。”
排骨煮得有些烂,方便吃骨髓。
叶姝:“呵,不一样。保姆照顾,我心理比较能接受。”
唐旭尧给自己盛饭,拖开她对面得椅子,看了她一眼:“比较能接受?能接受被阿姨脱裤子?”
“咳咳——”她被骨头汤呛到了,一咳嗽起来,连着腰也疼。
语出惊人。
但事实的确是。
唐旭尧就不理解了:“为什么?阿姨不是陌生人?”
“阿姨是女的。”
唐旭尧还是不理解:“我们还上过床呢。”
“咳咳——”危险的骨头汤,她放下碗,给自己扯了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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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好几天都是这样,白天是那位保姆照顾,做好晚饭后,等唐旭尧下班了回来就离开。
叶姝也学聪明了,每次都在唐旭尧回来之前就上个厕所,洗个澡。
基本只需要他早上扶她起来刷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