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白给姜修倒了一瓶盖的药水,递过去,从他手里交换了自己的手机,对着手机那头的叶姝说:“可能是雄性多了一个脑子长在他们排泄废液的器官上,所以他才觉得男生更优秀。”
姜修嫌弃滴看着那一瓶盖的药水,嘴巴里已经发苦了。伸出舌尖想尝试一下,林朝白看见了,立刻阻止他:“你别舔,直接干脆利落一点。”
“额……嗯……”电话那头叶姝想要吐槽的所有话都卡住了,想到电话刚接通的时候林朝白那句‘别摸我,你也别动’,她想到了一些带色的事情:“我挂了,你们继续吧。”
林朝白疑惑的啊了一声,有些蒙的,疑惑着怎么吐槽和□□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哦,那我们继续了,拜拜。”
姜修把口服滴剂拿远了一些:“先滴眼药水吧。”
在快要浪费半瓶之后,终于滴完了,他不适的眨着眼,就像是被弄哭了似的。
林朝白拧上眼药水瓶盖:“快喝药。”
“我记得我小时候喝过一个水果味的感冒药,跟果汁似的。”他卖惨,可惜林朝白不吃这一套,就像她害怕打针时候他也不吃自己撒娇那一套一样,最后干脆用起了灌药那一招。
苦涩的感觉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表情不太好。
林朝白抽了张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纸巾移开后,蜻蜓点水似的在他嘴角落了一吻:“甜了吗?”
脑袋还没移开,后脑勺被一只手扣住,他延续了刚才一吻的时间,妄图撬开她牙关,林朝白不从,毕竟他刚吃了药。姜修有经验地往她腰上捏了一把,她被一刺激没守住防线。
苦涩的药味终于在两个人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顺势想做些别的,林朝白挣扎着没肯,推开他,一嘴苦涩的味道让她都蹙起眉:“先洗澡。”
姜修去洗澡。
林朝白蹬掉了脚上的鞋,也不在意大衣会不会皱,直接倒在床上,姜修洗过澡出来,她保持着他去洗澡前的姿势,和着衣服直接睡着了。
“去洗澡。”他发凉的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哼唧了一声,没起就翻了身。她困倦得很,坐车也是个消耗体力的事情,时间长了还导致浑身酸痛。睡意在她还在车上的时候就袭来了,她现在一动都不想动。
朝着他伸了伸腿,脚尖碰到了腰:“过来给我按按腿。”
“是,大爷。”嘴上这么阴阳怪气的说着,手还是伸过去抓住她的脚腕,一下一下的按着她的小腿:“我踩了三百多公里的油门刹车都没叫你伺候呢。”
力度掌握的不错,林朝白被按的昏昏欲睡。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说的声音半慵懒半带着笑意:“我管你这种非要自己开车回来的行为称之为脑神经短路。”
她说完,小腿上的手移开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快去洗澡。”
林朝白跟他撒娇,想让他帮自己脱衣服。
姜修上手,帮她把外衣脱掉。林朝白享受着,突然听他开口:“都说首府大食堂好容易养膘,看来不是虚言啊。”
女生最大禁忌,唯体重年龄被提起的时候不能保持风度,况且是她这种一向不走小鸟依人路线的女友。
她眯眼笑着:“你是想寿命二字开头?”
手掌心里她小腿的肉很软,她稍微胖了一些后,全身上下哪都软软的,她以前是有些瘦了,在姜修眼里现在正正好。
他故作祈求,语气有些惨兮兮:“杀意已决的话能给受压迫人民一次选择的权力吗?”
林朝白:“准奏。”
他腆着脸,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我想做个风流鬼行吗?”
姜修一说完,果不其然她一脚朝着他胸口踢过来,腿酸导致她力气不大,软绵绵的一点也不痛,这种力道反倒是有些情调。
林朝白翻个身将腿缩了回来:“亲,我这边建议就地问斩。”
“什么?你现在就地让我赴死啊?”他掀开被子趟过去,故意装作没听清楚:“来吧,我还吃得消。死法,不对,姿势你选。”
林朝白:“你把黄色废料和竞赛知识放在一个脑子里,平时大脑运作起来不觉得跨步太大很累嘛?”
他也只是口头上那么说说,躺进被窝里安安分分的准备入眠,她越是问的一本正经他偏是回答起来就胡说八道:“你是黄色废料触发条件。”
你是我黄色废料出发的被动条件,你是我耽于情爱的原因。
听着是情话,就是林朝白觉得有些变扭。最后损了他一句‘臭流氓’才觉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