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日后。
钟府。
纸钱飞舞,哀乐凄婉。
身穿白色孝服的仆役、侍女,在府邸之中穿行。
整间宅院内,弥漫着哀伤的低气压。
“听说了吗?”
“钟老爷死了,钟家那个阵法天才,也成了疯子……”
“是不是那个钟琪?念叨着什么,我们看不见的怪物,杀了他爹?”
“这小子,还冲撞了真人门下的筑基大修,也就是玉清仙子心善,宽恕了他!”
钟府附近。
一街之隔的茶楼内。
白修樱望着钟府,眸光微沉,摇晃茶杯。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个钟琪,不像是疯子。”
“白仙子,伱多虑了吧……九仪测灵符都用了,毫无反应。”
“依我看,怪物确有其事,但早已离开。”
“那钟小子,纯粹是被吓破胆,发了癔症,说什么怪物就在我们身后……”
与她搭档的仙城客卿,皱了皱眉。
旋即,他又道。
“如今外城人心惶惶,每天都要死十几人……”
“咱们还是早日破案,宰了这个驾驭邪物,在外城滥杀无辜的邪修!”
“这样,才能平复人心,让这一次大拍卖会,顺利召开。”
“嗯……也对。”白修樱点点头。
望了钟府一眼。
……
钟府。
钟琪披头散发,两眼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看不见啊……”
“有谁,能帮帮我?还有哪位筑基……”
他在房间内呢喃着。
忽而,他似是想到什么,从抽屉内,找出了一根鲸骨胸针!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