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就不是有耐心的人,瞪着眼睛“快说”就差抬脚踹人了。
孙大总管吓出一脑门的汗“董鄂哈朗大人的闺女要成亲在即,您还是姑父呢,给点添点嫁妆吧”利索的赶紧说完了。
十阿哥听着都皱眉透了,怎么饶了这么一大圈呀“他能懂”在十阿哥的印象里面,董鄂哈朗那就是一个大老粗的形象。
孙大总管开口,都是对董鄂哈朗的赞誉“董鄂哈朗大人为人沉稳,官场沉浮多年。这个应该看得明白”
孙大总管到底留了心眼,没敢吧话说的死了。只说应该,不说一定,这东西狡猾狡猾的。
十阿哥皱着眉头“你现在就去爷的库房挑。你亲自给送过去,贵重一点的”
然后回头“一定要让董鄂哈朗来接人”
腔调完任务的关键性,转头往福晋,也就是自己的院子里面走。
夜已经很沉了,他的夜生活还没开始,十阿哥表示都是董鄂七十给耽误的。
十阿哥凭着血气跟福晋胡乱的折腾一夜。床头吵架床尾和,何况两人两人还没吵架。不过是老幺呛了十阿哥两句,人家十阿哥什么性子呀,这种小事。根本就不上心。
所以早晨起来,两人都是神采奕奕的,昨天有过什么事吗,两人都不记得。老幺依然在十阿哥的色手下,给夫婿穿戴整齐。
老幺对李御史那是有同情有厌烦。你说你闺女都被皇帝给指婚了,你还用得着这么急着让她嫁人吗。
你说你给我家老头一点时间缓缓怎么地呀,你怎么就把事情给做的这么绝呢,太缺德了有没有,太着急了有没有。
看着有点失落的董鄂七十,老幺心疼了。为嘛今天陪着阿玛出来散心呀,看看这事闹得,怎么就赶上李御史的闺女出嫁呢。
这是什么作孽的缘分呀。
十阿哥在边上也是无奈呀。好不容易陪着福晋出来玩。怎么董鄂七十非得一起呢,怎么就还赶上这么糟心的事情呢。
董鄂七十看着抬过去的花轿,恨不相逢未嫁时,这话用在他们身上不合适,遇到的倒是挺是时候的。就是缘分他不够呀。
董鄂七十难得感性了一把“君生我未生”十阿哥捂头,这话用的更不对。太没文化了。
十月脸色连变都不变,这种丢人的事,经历的多了,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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