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坐着抬轿回来,远远的便听见这声音,因此听着声音过来了,就见辰儿双手端着一个火铳,正在朝远处的一个靶子瞄准。
保成跟个小跟屁虫似的,站在旁边着急的喊:“哥,让我也打一个。”
辰儿一张小脸遍布着严肃:“不行,先让我试试手感,如果一会儿手疼,你就不能碰。”
“阿玛,”保成转头看见康熙,噔噔噔跑过去告状:“哥他都开了四下了,该我了。”
康熙好笑道:“你手里不是拿着一个?”
保成看看手里的火铳,道:“我哥不让我打靶子。”
康熙:“那你哥是为了你好,你还是先别打了。”
保成呆呆。
说着和小儿子一起走到苏辰旁边,问道:“南怀仁把这个火铳做出来了?打着如何。”
苏辰转身把保成手里的拿出来递给阿玛,“火力更强,准头也比先前的更准,后坐力不算大。”
康熙便双手握着这个和明制火铳在外观上已大不相同的火铳,朝远处的靶子上扣开一拴。
保成看看阿玛看看大哥,很想学保清,哇一声。
但他是太子,不能丢这个面子。
于是小家伙扁扁嘴,让自己站的更靠前了一些。
“保成,”好在他哥很快注意到他,把火铳给他,“来,你试试。”
嗙一声。
保成努力瞄准的中心位置还是偏了,但也没有射到靶子外面去。
苏辰觉得可好了,给自己弟弟鼓掌:“不错,等你再大一些,准头肯定更好。”
保成喜滋滋的看着手里的火铳,道:“今年围猎,我要用这个打猎物。”
康熙泼小儿子一盆冷水:“今年不一定让你去。”
保成这下真的闹了起来,嚷着道:“儿子今年五岁了,儿子是大人了。”
康熙:“什么五岁,过了明年的生辰,才是。”
皇太子五岁,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他是立住了,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病症而夭折,大臣们会请求太子出阁读书,跟着皇帝学习一个太子所应该学习的事宜了。
太子之位,即将迎来无比稳定无比荣耀的一段时期。
在这个小小的孩童成长到足矣让他的父亲感觉到威胁之前,他都是大清朝最尊贵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