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天是万岁寿诞,皇后一回来就请太医,别人不知道要怎么说。
现下听了吩咐,香雪转身便急匆匆出了坤宁宫,亲自去太医院喊太医。
果然和钮钴禄氏担心的一样,坤宁宫傍晚叫的太医,天没黑消息就传到了乾清宫这边。
梁九功听说了便在万岁爷议事回来后,悄悄说了一声。
康熙动了动眉头,问道:“皇后总是吐?”
不可能是有孕了吧,他绝对不会让皇后在辰儿和保成羽翼未丰满之前生下一子半女。
至于趣了皇后进来却不同床睡觉这个选择,康熙想都没有想过,毕竟皇后的面子不能不给。
因此在这方面他是有预防的,现在就担心皇后知道了从而采取别的手段。
梁九功低声:“请去的是徐太医的徒弟吴不留,奴才叫来问了,吴不留说不能确定皇后的脉象。”
康熙只觉额头突突跳了两下,晚膳也不吃了,起身道:“叫徐远还有擅长妇科的,都去坤宁宫给皇后看看。”
如果真是皇后用别的手段去了避子汤的药效或者根本没喝,他这一次得做个狠心的父亲。
皇上突然驾临,坤宁宫像是一个瞬间上紧发条的钟表,宫人们的脚步都比平常快几分。
钮钴禄氏心里不知是何滋味,靠坐在床上将手臂伸出,隔着一道纱帘由几位太医轮流诊脉,听到外面皇上略显紧张的问:“皇后怎么样了?”
伊尔木垂下眼皮,现在关心她又有什么用?这么多日的冷待,她早就心寒了。
徐远站起身,多少知晓皇帝担心的他微微摇了下头,才说道:“皇后娘娘干呕不止,想是吃了不协调的食物,今日宫宴,食杂,再加上饮酒,很容易造成心慌呕吐这样的情况。”
康熙提着的心落下来,说道:“既然没有大碍,朕便放心了。”
太医们鱼贯离开,康熙没有立刻走,挑上帘子在床边坐下:“你好好养身体,宫里的事多分担一些出去,别累着自己。”
康熙本是出于愧疚的好心,但却被钮钴禄氏误会了,她抽出被对方大手盖着的手,冷笑道:“臣妾只是一时身子不调,皇上就想把宫权给惠嫔荣嫔要回去?”
康熙:---
“皇上,家姐脾性直来直去,并不是有意顶撞您。”小钮钴禄氏正走到门口听见姐姐的那番话,赶紧两步上前下跪请罪。
康熙终是按捺怒气,俯身扶了小钮钴禄氏起来,道:“朕不与她计较,皇后有病,你就在这里多加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