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匪玉闻声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在干什么!”
谢知归咬牙冲过去把刀夺过,又想把兔子抢过来,被明匪玉一个侧身躲开。
他转头呵斥道:“你不是答应我不动它们吗!”
明匪玉面不改色扫过他,指向他的身后:“它们咬开笼子跑了,刚抓回来。”
谢知归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兔笼子,在最底下确实有一个被咬出来的洞。
所以是他误会了明匪玉?
看来是的。
谢知归尴尬地闭了闭眼,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明匪玉冷着脸,怕再次惹怒他,二话不说把匕首双手递上,微微低下了头,摆出诚恳道歉的姿态。
“对、对不起。”
明匪玉看着他面露愧色,靠近了点,微微俯身,问他:“你在为什么和我道歉?”
谢知归一抬头就看到他意味不明的眼神,本该冰凉的匕首此刻在手心烫的就快要冒烟了。
“是因为误会我道歉?还是因为你伤害自己道歉?”
谢知归本想反驳后半句话,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都有。”
明匪玉轻笑了一下,谢知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能屈能伸。
他拿过匕首,雪亮的刀面倒映出那抹笑意,虚假的很。
不过很快,连假笑也淡去了,他冷眼俯视他,半晌,他说:“我不接受。”
“谢知归,你的道歉没那么管用,有些事情,永远不能够被原谅。”
“永远不能。”
谢知归听出了他话外之意,也意识到这是明匪玉一直执着不肯跨过去的坎,随时可以点燃炸药桶的火星子。
他不想和一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在一起,只好望向他的眼睛,诚恳不过地说道:“我没想寻死,我怕死。”
“不,你不怕死。”明匪玉眸光锐利如剑,落在谢知归脸上,好像看透了一切。
“你从来不怕,你只是在恃爱杀人。”
“我没有!”谢知归脱口而出反驳。
他不断后退,可明匪玉不发一言步步逼近,直到把他逼到角落里。
“没有?”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谢知归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一触及到明匪玉的眼睛就迅速躲开。
他后悔了,就不该和明匪玉扯那些有的没有的,他和他在这事上根本就说不通。
明匪玉执拗得不行,压根不会听他的解释,解释了,在他眼里也只是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