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挽星突然拽着他跃向最近的白灯,"
快!
把血滴在灯芯!
"
张煜咬破指尖,金血落入火焰的刹那,整座祭坛爆发出刺目光芒。
他感觉灵魂被撕成碎片,又在重组时听见无数人的低语。
当视线恢复时,他正站在金銮殿前,龙椅上坐着紫袍人——竟与他生得一模一样。
"
你终于来了。
"
紫袍人把玩着玉玺,案上堆满奏折,每本都盖着"
敕令张煜"
的朱印,"
朕等你二十年了。
"
张煜突然明白镇北王胸前的青铜印记从何而来——那是被天机阁选中的标志,就像他此刻站在这里,成为新的棋子。
大殿突然刮起阴风,奏折无风自动,露出密密麻麻的批注:某年某月诛杀林氏满门,某年某月纵火焚毁观星台……
"
你以为自己在逆天改命?"
紫袍人轻笑,指尖点在最新份奏折上,"
看看这个。
"
张煜瞳孔骤缩——奏折上竟写着他今晨在城门口斩杀叛将的详细经过,连伤口位置都分毫不差。
紫袍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冰凉的手指划过他后颈:"
天机阁不是棋盘,而是面镜子。
你杀的每个叛将,都是未来的自己。
"
大殿地砖突然裂开,岩浆中升起无数面水镜。
张煜看见自己率军踏平魔教总坛,看见自己提笔写下诛杀忠良的诏书,最恐怖的是面铜镜,里面映着他正将藏锋剑刺入林挽星心口。
"
不!
"
张煜挥剑斩碎铜镜,碎片却化作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