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光道:“走,进城。”
……
风更凉,夜色忽降。
大街上的行人忽然变得稀少起来。
吕光一行人走到钟府所在的那条静巷里。
东屏城经过了早晨那两场惊天之战,这时城里的人户,早早就关门谢客。是以虽然才刚刚入夜,但街上的人,已是寥寥无几。
钟府,此时无异于是一处禁地,谁都不能靠近。
这条幽深僻静的巷子里,此刻驻守着十几名壮年男子。
吕光老远一看,立定身形,神念一动。
空中立刻闪出一道金光。
紧随金芒而现的是一道道凛冽刺骨的寒意。
风朝着那些钟氏族人刮去。
嗤嗤。
几声颤音响起之时,那十几名守门人,已是尽数倒地不起。
吕光用神魂驱动金击子,杀人于无形无迹之间,令人防不胜防。
钟丙丁是钟家精心栽培的一名嫡系子弟,他严阵以待的站在大门前,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巷尾。
他心知此刻钟家是被长生殿的那群妖道给盯上了,并且早晨自家的三名老祖都已悉数丧命。
他并没亲眼见过道术神威,但通过其他族人的描述,也大概能够想象到,那几名道人有着多么神乎其技的本领。
忽然,他闻到空中飘拂起一丝淡淡的血气。
他向旁边望去,就在这时,他感到脖子一凉。
有时候,凉,就代表着裂痕。
就像有的人,会对一个人说,你真是太让我心凉了。其实这并非是他的心真的凉了,而是他的心,出现了裂痕。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了裂痕。
这时,钟丙丁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很凉。
那股凉意直入心底深处。
下一瞬,他便看自己的腿软了下来。
他的脖颈处喷出一丝鲜血。
当他倒在血泊之中时,他的眼睛还没闭上,他也看见了与他一同站岗放哨的其他族人,也跟他一样尽皆跌倒在地。
倒了,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