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吗?”柳如月颇感失望地道。
“姑娘是不相信,还是不愿相信?”吴不有问道。“在大漠的时候,我曾有耳闻,但是我一点儿也不相信。第一,他不可能那么做;第二,他那么高的武功,不可能有人杀得了他;第三,他怎么可能会死在自己的
未婚妻手里呢?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自己还有一个未婚妻!”柳如月道。
“可是这件事的确是事实,而且还有骆秋水的坟墓做证!”吴不有道。
“哦!”柳如月低低地应了一声,很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柳姑娘,你没事吧?”吴不有问道。
“我,我没事!”柳如月定了定神,喝了口冰镇酸梅汤,顿觉意识清醒了不少,“我先走了,后面的事就拜托你了!”“姑娘,恕在下多句嘴!崔烈与你并不相识,你何必为了这个人而费心呢?更何况,这个人可是有名的坏蛋,你若为他处理后事,日后传到江湖,你就不怕有损兰
花仙子的名声吗?”吴不有问道。
“崔烈已经加入得月楼,他早已是楼里的一分子,所以,他死了,我有义务替他善后!至于,是否因此有损声誉,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柳如月道。
“什么?崔烈加入了得月楼?这倒是新鲜了!”吴不有当即笑道。
“他虽然没有经过正式的手续,但是,我是他的担保人,他加入楼里只是个程序问题!”柳如月道。
“哦?崔烈这个人向来无利不起早,他可是给了姑娘什么好处?要不然,姑娘怎会同意做他的担保人呢?”吴不有问道。
“如果不是他,我不仅惨遭大漠狼侮辱,而且很有可能性命不保!”柳如月惨然一笑,“这样的帮助算不算好处呢?”
“算,当然算!”吴不有笑道。
“我要走了!”柳如月道。
“姑娘慢走!”吴不有当即使了个眼色,那两名轿夫便急忙抬起轿子移到一旁,给柳如月让出了一条道。
柳如月当即迈开步子,沿着那条窄道走了过去,在经过那两名轿夫的时候,微微一笑道:“你们两个辛苦了!”
那两名轿夫脸上本没有任何表情,此时听到夸赞却仍是不动声色,此时吴不有笑道:“姑娘在夸你们呢!”
那两名轿夫听到这里,当即咧嘴一笑道:“不辛苦!”
柳如月听到这里,不禁暗道:“这个吴不有,带出来的人果然不一般!”
一念至此,柳如月再不停留,当即离开了那里,待得寻到官道,便急急向着江南方向而去。
如今却说萧、马二人离了那片树林,便径往小镇去了,他们要在这里打个尖,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雇辆马车往江南去。
毕竟,眼下这时节,单靠脚力是行不通的,而且这罪也是有得受的!
刚刚走进小镇,萧不二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就是骆秋水?”
“现在还不是时候!”马秋水淡淡地道。
“可是听她的口气,似乎心里很在乎你,如果你说出自己的身份,或许她就能相信我们的话了!”萧不二道。
“骆秋水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马秋水!”马秋水十分平静地道。
“可是总有一天,你会让骆秋水活过来的!”萧不二笑道。
“我知道,所以在那天到来之前,我们一定要忍耐!”马秋水道。
“如果下次见到她,她真的要和你动手,那你怎么办?”萧不二问道。
“他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完全不必在意!”马秋水道。
“可是如果一个人心中有仇恨,她总能找到机会报复的!”萧不二道。
“如果她真的要杀我,那么死在她的手里,或许正是一种解脱!”马秋水叹道。
“你可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你这样想!”萧不二十分认真地看着马秋水,“你放心,有我在,我是不会让她动你分毫的!”
马秋水当即抬头看了看天,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活着这么累,有多少人却还不得不活着,这才是活人的痛苦!”
萧不二听到这里,当即苦笑道:“有时候,人活着并不是为了自己,要不然,活着就失去了意义!”马秋水淡然一笑,道:“飘云客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