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那王老汉与员外家的过节,你从中使了多少好处?还不从实招来?”马秋水问道。
刘县令听到这里,当即便吓得跪在床上,连连叩首道:“下官糊涂,下官糊涂,还请壮士饶命!”
“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马秋水怒道。
“实不相瞒,下官已经记不得具体数目了!”刘县令诚惶诚恐地道。
“那总要有个大概吧?”马秋水问道。
“大概是十几两吧!”刘县令道。“就因为十几两银子,你就将王老汉双腿打断,而且还昧着良心盼他败诉,你说像你这样的狗官,活在世上又有何用?而你却还大言不惭,说什么爱民如子,你就
是这么爱民的吗?”马秋水怒道。
刘县令当即吓得磕头如捣蒜,道:“下官知错,下官日后一定改,还望壮士给个机会!”
“给你机会?那谁给王老汉机会?”马秋水怒道。
“下官糊涂,千错万错都是下官的错,但望壮士能留下我一条小命,好为王老汉做主!”刘县令道。
“哦?好像还不够诚意!”马秋水道。刘县令听到这里,当即将心一横,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一把掀起席子,从席子下面取出一张千两银票,道:“这是下官多年来的一笔积蓄,如今送与壮士转交王老汉,权当对他的补偿!另外,我明天亲自去他家表示慰问,还把之前错判的冤案一并重审,下官诚惶诚恐,真心悔过,还望壮士体谅下官,能放过我这条小命
!”
马秋水听到这里,当即道:“你若真能如此,我也不再为难于你,但是如果日后你再犯糊涂,可休怪我手下无情!”
“下官不敢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日后,我一定好好做官,再也不敢错判冤判了!”刘县令道。
马秋水听到这里当即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如果明天你变了卦,那么明天晚上,我一定还会再来的!”
“下官保证明天一定办到,请壮士放心!”刘县令道。
“好!”马秋水话到此处,当即转过身子,走上几步后从那窗户跳了出去,只留刘县令一人在那里痛思前过。
他第一确实是怕了,第二却是心疼那一千两银子,于是把所有的气都撒到了那员外身上,心里想着明天无论如何要从员外身上把失去的给捞回来。
这时,那小妾悠悠醒转回来,睁眼见了刘县令,口中叫道:“刺客呢?刺客在哪里?”
“他已经走了!”刘县令拖着长腔道。
“你怎么不抓住他?要是放走了他,他以后再来怎么办?”那小妾道。
“要是少做坏事,他能来吗?”刘县令怒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少做坏事?要是你不听老娘的,你现在能过上好日子吗?”那小妾道。
“都是你!要不是你贪心不足,见财忘义,我怎么会险些丢掉脑袋?”刘县令道。“啊!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些年要不是我处处讨好,哪能帮你赚下这么多银子,现在你竟然还怪我,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那小妾一边说,一边假意装哭,模
样要多逼真就有多逼真。刘县令当即一把搂住那小妾,宽慰道:“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咱总不能有命挣钱没命花钱吧?我看从今往后,还是少干点缺德事,要不然,指不定哪天我
的脑袋就被人给摘走了!”
“瞧你那没出息样!不就一个小小的刺客吗?至于把你吓成这样?那些衙里的官差都是干什么吃的?我就不信他们抓不到一个刺客!”那小妾道。
“别提那帮吃闲饭的了!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真要遇到什么事,他们比我跑得还快!”刘县令话到此处,当即往床上一躺,“我要睡觉了!”
“你给我起来,今天不把事情讲明白,你就不许睡!”那小妾当即一把将刘县令拽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期待着下文。
“不睡就不睡,我就不信会没有我睡觉的地儿!”刘县令一气之下便从床上跳了下来,竟连鞋都顾不上穿,就拿着枕头向往走去。刚刚打开房门,他便看见门口躺着两个衙役,他当即用手推了一把,却见他们身子一软,接着便倒了下去,当即便惊得浑身冷汗直冒,口中叫道:“快来人,来人
!”
这声吼叫传出,很快院子里便赶来十几个衙役,有的拿着火把,有的提着灯笼,大家慌里慌张地聚到一起,都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刘县令指着门口的两名衙役道:“看看他们两个死了没有?”
当即便走过来一名捕头,在那二人脖颈上一摸,当即答道:“回禀县令,他们两个没死,只是被人打晕了!”
刘县令不禁暗道:“看来那个刺客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