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口气道:“不行,我还得进城一趟!”
“你可是要去买棺材?”马秋水问道。
“正是!”刘水道。
“如今天色已晚,此时前去,怕那城门已然关闭,不如留待明日再做计较!”马秋水提议道。
刘水当即一拍脑门道:“瞧我这糊涂样,居然连这个都忘了!”
他当即在房中转了一圈,却道:“唉呀,我这是慌的什么呀?还是先去做饭吧!”
马秋水当即笑道:“请便!”刘水嘴里说着话,人便慌里慌张地走向了厨房,他刚将油灯点亮,却闻屋外一阵脚步声响起,他当即带着几分好奇之心向外看去,却见萧不二正略带气喘地进了
院子。
刘水当即迎了出来道:“萧兄,你可回来了!我还担心你找不着回家的路呢!”
萧不二微微一笑,却道:“我当时有点急事,就先去办了,因为走得匆忙,也没给你打声招呼,实在有些对不住了!”
刘水当即将萧不二请入客厅,却道:“你们二位少坐,我这就去弄些吃的出来!”
他刚转过身子,却见萧不二背上红红的一片,似是血迹,不由大吃了一惊,问道:“萧兄,你的身后怎么有血迹?”
萧不二颇为意外地问道:“有吗?”
刘水当即用手蘸了一些血水在手,惊道:“你受伤了?”
萧不二却道:“这不是我的血,想必是那些家伙的血!”
“哪些家伙?莫非你遇到了麻烦?”刘水急忙问道。萧不二当即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笑道:“是这样的!当时听你说那贪官如何无耻,我便有些看不下去,于是就偷偷地过去将他教训了一顿!只可惜他
府上打手太多,交手之时,被我打伤了一些,我身后的血估计就是那些混蛋留下的!”
“啊?你竟敢私闯知府的宅院?”刘水话到此处,一张脸都被吓绿了,“这可怎么得了啊?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萧不二若无其事地笑道:“你放心,那狗官已经被我吓破了胆,谅他也不敢声张!”
“可是不管怎么说,人家毕竟是官府中人,你我一介草民,又岂敢沾惹他的晦气?”刘水道。
马秋水听到这里,当即宽慰道:“刘兄放心,萧兄说没事,就一定不会有事的!”萧不二当即答道:“我当时只说让他检点一下,不要再贪赃枉法,不然我随时取他狗命!那狗官被吓得连连叩头,临走还问我是哪个山头的头领?我想他肯定是把
我当成山匪草寇了!”
刘水听到这里,方才笑道:“若是如此,倒还罢了!”
萧不二当即道:“刘兄,还是快些弄点吃的来吧!毕竟你们坐的是马车,我可是用腿跑回来的!”
刘水当即笑道:“好,你们等着!”
过没多久,他便端来了热腾腾的烧鸡,还有一些下酒用的小菜。
那刘水十分神秘地走进东边房间,然后却从里间取出一个黑色的坛子,笑道:“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平时可是舍不得拿出来的!”
“莫非是酒?”萧不二问道。
“没错!正是美酒!”刘水笑道。
“看来这下有口福了!”马秋水笑道。
众人也确是饿了,当即放开吃喝,再也无所顾忌。
及至吃喝停当,刘水便安排萧、马二人去厢房住下,而自己却十分伤感地守在小翠身边。
次日,天尚未亮,刘水便早早地起来了,他生怕会惊动萧、马二人,竟然悄悄地翻出院子,然后便快步朝着村口而去。
他虽然十分小心,但是仍然惊动了村中的家犬,一时间整个村子都响起了犬吠声!眼见有了动静,刘水便顾不得许多了,当即撒开步子就往村外跑去,却不想刚好与那起早挑粪的村长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