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还是被拐过街巷的韩洺和他身边的侍从看到。
那侍从疑惑的嘀咕了一句,“这好好的小姑娘怎么浑身是伤啊。”
韩洺视线紧盯着那慌张躲避的身影。
在她上马车之际,瞥见了她裙摆下面小腿处若隐若现的伤痕。
而那辆马车,他再熟悉不过。
是苏家的车!
韩洺浓眉蹙紧,一言不发的坐在马背上,却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他一走几年,苏家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是苏婼就是苏幼虞。
即便是遮了面纱也掩盖不住的样貌姿色,像极了苏幼虞。
在路上他就接到了母亲送来的家书,说苏尚书被朝廷里的人摆了一道离京,留了孤儿寡女在家里没人照应,让他赶紧回来定了亲事,免得有人欺负她们母女。
韩洺快马加鞭,三个月的路硬生生走了一个月。
果然还是有人趁她没人庇护欺负她!
韩洺偏头冷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地方?”
宫里来接应的太监应声回道,“少将军,这是朝廷近几年新开设的天冥宗,如今是秦封秦大人掌印。”
韩洺没吭声,听见这个名字眉头越皱越紧。
还是侍从先开了腔,“秦封回京了啊?”
“大人认识?”
侍从笑了,“那是自然,秦大人前几年行军,我们少将军与秦大人可是熟识,睡一张床的交情。听说早年秦大人还在苏家的时候……”
“谁跟他熟。”韩洺冷声打断。
侍从见韩洺变了脸色,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规规矩矩的拉马跟在旁边。
秋恬回过神来,忽然看到脚边地上掉了一个小册子。
她见多了苏幼虞随手爱拿着小话本看的样子,下意识以为是她的,弯腰捡了起来。
“姑娘!你掉东西了!”
她说着,就跟苏幼虞爬上了马车。
马车趁着街巷那端军队赶过来之前,先行离开。
武澄正要回身,忽然感觉自己袖子里空空荡荡,他紧张的摸了一下,发现自己刚刚偷藏的小册子不知怎么的没了踪影。
秋恬上马车见苏幼虞脸色很差,便把册子放在了包裹里。
秋恬愤愤不平,亏了她还那么相信秦封,“姑娘,我们不要再理秦大人了,正好韩洺少将军回来了,等到你们定了婚事,我看他们天冥宗还怎么敢欺负我们!”
苏幼虞全然没有这个心思听秋恬说什么。
只是一心想着这婚事到底应该怎么推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