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不受控制的,传来一阵阵绞痛,好像是打在墨夜心口上的位置,也同时给桑云寄传来痛感。
为何两个人之间会有这样的共鸣?桑云寄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羁绊吗?
难道她和墨夜,当真还有一段她从来没有想起来的过往?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墨夜最常说过的一句话。
“我和你才是这世上最亲近之人,也是你值得相信的人,谁都可能会伤害你,但我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桑云寄开始反思起这个话里的深意。
世上最亲近之人?可是他们两个人出身不同的两国,也根本没有血脉相连之说,那为何又是最亲近之人?
就在桑云寄思索的时候,墨夜终于是缓缓松开了手,但是还是没有彻底松开桑云寄,只是没有刚刚那么大的力气。
见到他那张白皙如玉的脸庞上,再一次浮现出了一张熟悉至极的调侃笑意,桑云寄就有了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你刚刚一直在演戏,你是在耍我?!”
桑云寄就见不得他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总是胜权在握,好像是把桑云寄给耍的团团转。
“没有,刚刚是真的疼,现在好一些了,但还是会痛,不如麻烦一下神医帮我医治。”
墨夜缓缓的摇了摇头,他唇边那一抹浅浅的笑意告诉桑云寄,此刻他终于是恢复了正
常。
好像刚刚所看到的墨夜,不过是桑云寄说见到的假象罢了。
两人这一番相处下来,桑云寄见到过他的另一面,杀伐果断是他,心狠手辣是他,然而温润如玉也是他。
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只有在刚刚的那一刻,他撕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真正脆弱和小心翼翼的一面。
桑云寄相信人在受伤的时候,才会主动的放下所有的伪装。
“我才不是什么神医,治不了你这样的将死之人!”
桑云寄的口吻,也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不屑和冷漠,她直接用力的推开了墨夜。
被桑云寄这一推开,墨夜当然是要抓住机会,他又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猛的攥紧了那只手。
只听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触到了非常疼的伤口。
“你又怎么了?让我看看现在是死是活。”
桑云寄无可奈何的说着,但是精致的眉眼之中,难掩的是担忧。
等的就是桑云寄的主动靠近,他又在一次的得逞,突然就握住了桑云寄的手。
“还没有死,活的好好的,总不能让你还未成亲就守寡,你这些年来,当真什么都没变过,还是一如既往。”
墨夜脸上痛苦的神色,瞬间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还是他那张笑颜。
有一句话是真的,哪怕是大发雷霆,只要看到他那张漂亮的笑颜,顿时觉得心里的怒火也消下去了几分。
他的那张脸当真生的毫无瑕疵,若是说羌疾是那种俊美如天
神的容颜,那他则是美的不可方物,同时骨子里那股温雅矜贵,也让人着迷。
若是笑起来,那么世间的一切风光都要随之黯然失色。
他说的也是真的,看着桑云寄那副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样,所以一切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