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之所以不走,是因为还没有到时机吧?大皇子殿下。”桑云寄轻抿了一口清茶之后,她甚至都没有抬眸看墨玄一眼。
眼看一切都已经被戳破,墨玄再也无法维持住脸庞上的一抹笑意,那双凤眸微微眯起,有一抹警惕闪过。
“好,不愧是云漠阁主,说的并无半分错误。”墨玄冷笑着开口,他的脸庞上有一瞬间的慌乱,却又转瞬即逝。
“那是因为我从来不轻信任何人,大皇子殿下的一面之词,还以为能够骗得了我多久?”桑云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既然这层窗户纸都已经被捅破,墨玄倒也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了,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呵,是我孤陋寡闻,低估了云漠阁主。”墨玄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他是在嘲讽自己。
一抬眸,这才发现,桑云寄的身上几分相似的身影,尤其是刚刚说出口的那一番措辞。
这个女人简直是聪明到了极致,甚至和她……很是相似。
墨玄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那个红绳,红绳上还穿
着那个铃铛。
“又是这个东西,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实话,这个东西是从何而来,它是苗疆蛊族之物,上面刻有苗疆蛊族的花纹。”
“大皇子殿下,有什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东西?”桑云寄不由得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一直埋在心口。
“没什么,是一位故人留下来的东西,无意被我捡到,我就想留作一个念想,时刻的告诉我,她并没有死去。”
桑云寄微微眯起了双眸,她很想知道这位故人是谁,难道也是苗疆蛊族之人,这样一来,那岂不是就有了下落?
“你的这位故人是谁?或许这个我有很重要的线索。”桑云寄在心里顿时要着急了起来,在这几年里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墨玄像是犹豫了一下,进入了一番内心挣扎之中,那对于他而言,本就是不想回忆的过往。
可是如今这个伤疤,终于还是被人给狠狠的揭开,他不得不逼着自己去面对。
本以为这段过去会永远的埋葬在内心深处,因为那个人可能永远回不来,就算还活着,也不知身在何处。
“是……我定下婚约之人,在我们即将成婚之前,她死了。”
墨玄的朱唇轻启,他那浓密的睫毛缓缓垂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刻意隐藏眼底深处的那一抹落寞和悲伤。
这些都被桑云寄给看在眼里,不知道为何,她竟然觉得心弦狠狠的颤了颤。
或许是因为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
又再一次中断了。
“死了?因为什么?”
桑云寄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等说出来的时候才恍然大悟,或许是勾起了墨玄不忍面对的过往。
“若是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我也不会强求,我不过是有些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