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此时,不知康华郡主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她听到了沈柔的话,突然插嘴提议道。
“不如沈小姐替苏小姐应战如何?”
“你们不是姐妹情深么,她的事自然也是你的事。”
“更何况,花签你也抽了,总是要上台的,不如正好替苏小姐与燕林斗琴一场。”
“反正也都是输,对吧?”
她语气嘲弄,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沈柔却懒得理会她,而是继续与燕林沟通。
这姑娘显然和康华郡主不是一路人,也比较纯粹一些,想来也不是那等蛮不讲理之人。
且从她的手语中,沈柔察觉到了一点。
她并不是单纯为“皎月”择主那么简单。
她看苏梦馨的眼神,有戒备,有警惕,但更多的是妒忌。
妒忌什么?
她是琴痴的弟子,苏梦馨却不过是教授过一段时间而已。
在琴痴的心中,自然是她这个弟子更加重要。
那她还有什么好妒忌苏梦馨的?
若琴痴嘱咐她将“皎月”送给苏梦馨,或许还解释得通。
既然只是择主,显然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绪才对。
另外,沈柔也还有个疑惑的地方。
显而易见,燕林对“皎月”志在必得,为此不惜与苏梦馨打赌。
可,不是要给“皎月”择主么?
这把琴已经在她身边不短的日子,想必她定然也是上过手弹奏的。
若是她据为己有,或者已然得到了这把琴的认可,又怎么还会与苏梦馨打赌?
所以,沈柔猜测,燕林并未获得这把琴的认可。
或者说,琴痴已经告诉了她,皎月不适合她。
如此,她替皎月择主,而自己又得不到,就说得通了。
如今她把苏梦馨当敌人,必然是从琴痴那里听到了什么,所以才会非要比试一场。
而康华郡主既然与燕林有旧,不会全然不知这件事。
如此,那么燕林的出现,就是康华郡主刻意的安排,专门为苏梦馨而来。
沈柔抽丝剥茧,将所有的线索串联了起来,这才惊觉,自己只怕是康华郡主,用来对付苏梦馨的手段之一罢了。
那么这场鸿门宴,剑指的不是她,意在苏梦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