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娇却不管她这番说辞,厉声道。
“什么意思,莫非你叫我白跑一趟!”
“怎的,店子大了,瞧不上我这靖安侯府的生意了?”
掌柜听了忙摆手要解释,恰在此时,店里的小厮已将沈柔定好的装了盒,预备递到掌柜跟前查验。
沈娇朝翠竹使了个颜色,翠竹会意,立马冲上去,将盒子抢了,抱着就往外头自家的马车跑。
“哎呀我的料子!”
“少奶奶这是作甚!”
掌柜慌了神,提着裙摆就要追出去拦。
沈娇却挪了身子,正正挡住了她的路。
“既然掌柜不肯卖,也就别怪我强买了。”
“你”
掌柜急红了眼。
她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娇。
做了这么多年的大掌柜,她真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明抢的客人。
要知道,锦绣庄的客人大多都是勋贵家眷,即便是那等落魄装蒜的,也总会端个知书达理的架子。
何曾会做这等蛮不讲理的土匪行径?
还不等她开口,沈娇轻嘲道。
“说什么只有十匹,你糊弄谁呢?”
“不过是低贱商贾之人,使的手段,哄抬价格罢了!”
“方才这匹,我付双份的价,反正你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见掌柜还有些不愤,沈娇摩挲着自己的指甲,悠悠道。
“我也算回过神来了,方才那人,自然是我那嫡姐沈柔。”
“我与她可是亲姐妹,想来听闻我要这匹料子,她定也不会说什么,你说对不对?”
这掌柜被她这一番连削代打下来,顿时也哑了火。
的确如沈娇所言,既然是两姐妹,哪怕感情不合,她也总能推卸这份责任。
且眼瞅着料子是要不回来了,卖也就只能卖了。
况且,若是这姐妹争银雪绒的事传出去,银雪绒必然会名动京都。
奇货可居,自然价格又能涨上许多。
掌柜越想眼睛越亮!
此刻,她却不知,没多久她便会因为这个念头而悔得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