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再动动试试?”
“你真以为本王治不了你了。”
顾宇极见她瞪着自己,跟一条被五花大绑的鱼似的,翻腾不起来,立即得意道。
昏暗中,沈柔白了他一眼,撇嘴刺道。
“一个大男人,跑女人闺房里偷袭,亏你做得出来。”
“还有脸嘚瑟,还王爷呢!”
顾宇极被噎的笑都在脸上僵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
“我这是成大事不拘小节!”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珠子转了转,扭过头,口中凝出一股劲风,将床帘吹落。
二人的身影就这样,被遮掩下去。
沈柔见他如此,只觉莫名其妙。
“你这是作甚?”
“有话就不能好好坐下来说,这样压着我成何体统?”
顾宇极嗤笑起来。
“你还体统呢?”
“怎么,一个闺阁女子夜不归宿,就有体统了?”
沈柔一时语塞,竟不知怎么反驳了。
顾宇极见她难得一见的拙舌,十分稀罕。
只是这床帘里头越发昏暗,也瞧不见她的模样,着实可惜。
沈柔以为他想说点什么正事,却不想他忽地高声唤道。
“烟岚,把屋子里的蜡烛点上。”
“啊?”
沈柔一脸错愕。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顾宇极道:“你抽哪门子的风?”
“这大半夜的,你点那么多烛火作甚,莫非想爷爷进来一探究竟?”
提到沈老爷子,沈柔有些急了。
她这大半夜出去,本就是瞒着沈老爷子的。
若是轻手轻脚去,再安安静静回,自然不会出什么茬子。
可顾宇极若是点烛火,沈老爷子睡得浅,那院子还有钟伯等人值夜,只怕会惊动他们。
顾宇极却不肯回她,黑暗中的唇角高高地扬起,隐隐在期待什么。
烟岚端着烛台推门进来,有些犹豫地问道。
“可是要全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