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起身,对沈柔盈盈一拜。
“即便不是习武,姐姐已然是我的师父!”
“你的一言一语,总能教我良多,我心里感激涕零!”
沈柔忙将她扶起。
“可别这样,我能教你的,不过尔尔,若非你自己心思通透,只怕见我啰哩巴嗦,恨不得把我赶出去。”
“既然你懂我的心意,就不枉我一片心意了。”
“师父我是不敢当的,否则往后得端个架子,哪里能拉得下脸来和你玩闹?”
说罢,沈柔冲苏梦馨挤了挤眼。
见她又不正经,苏梦馨又忍不住想笑。
不过她说的也是,若真以师父徒弟的身份相处,倒是着相了,不若交心便好,全凭真诚。
她心里头已然打定了主意,此生沈柔若有需要,自己可以为她豁出命去。
只怕自己没有本事,能为她做的太少。
沈柔自然不知,她在苏梦馨的心里,已然不同。
见小丫头总算开怀,一颗心也安定了许多。
她将人按在床上,把那些辛苦预备的药毒,往她身边推了推。
“这些东西你收好,特别是那几包药,我都用彩纸分开贴好,你别弄混了。”
“改明儿我做个百宝箱给你,外面瞧着像妆奁,里头大有乾坤的那种。”
说到这,沈柔倒是想起了今早太后赏赐的那个妆奁。
好似是什么苍松庄做的,似乎也十分精巧,也不知和她的手艺相比,有多少差距。
“对了,我一时还来不及给你打几样物件。”
“什么阴阳茶壶,暴雨梨花针,柳叶镖,观音泪”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倒是把苏梦馨给说懵了。
“你说的这些,为何我都闻所未闻?”
“听着像是江湖之物,有什么用处?”
苏梦馨歪着脑袋好奇。
她一边将床上的东西收拢,放到了床头的暗格里,一边将沈柔拉到自己的床上。
沈柔顺势蹬了靴子,二人躺倒聊了起来。
“这阴阳茶壶分作两层,茶嘴一动,便可替换其中的茶水。”
“若是你要下毒”
她的声音轻轻地自帘中飘出,帘外圆桌上的烛泪已经堆起厚厚的一层。
二人聊着聊着,却不知夜色已深。
而有一人,却在另一头,披着一身秋寒,等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