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狠了心要逼太后还朝,虽面上朝事已经都由陛下做主,可那都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否则也轮不着他日日替陛下执笔。
太后独揽大权,陛下年幼时无力挣扎,如今已经登基八年,却还只能佯装沉迷修道,何等的憋屈?
可朝堂,内有重臣只听令太后,外有京都卫所大统领是太后一党。
虽这些年明里暗里已经,借恭王之手,除去不少,但到底还不足以扳倒太后。
至于皇后,相较于太后,实在太小家子气,只盯着这后宫一亩三分地。
“到底不是百年望族出身的,杨家还是太稚嫩了些。”
轻嘲一句,杨福安负手缓缓朝朝凤宫走。
他走得虽慢,却步履轻盈,好似脚下生风。
本来跟着的小太监,脚步匆匆也被他甩下一段。
等到了朝凤殿,还没走进去,杨福安的耳朵便动了动,细微的瓷器碎裂声传入他的耳朵。
待走到了正殿,门外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一个个鹌鹑似的缩着脑袋。
小太监去通禀,他也没停下脚步,脸上挂了笑,抬脚走了进去。
“娘娘,这大清早的,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惹您生气了?”
“哼!如今杨总管是越来越威风了,本宫已经请不动了。”
“呵呵,瞧您说的什么话,福安这条命是娘娘赏的,为娘娘办事哪有不勤快的。”
说着,杨福安给皇后磕了头,又亲自端了茶奉到跟前。
见皇后不接茶,他也乖乖举着解释道。
“娘娘明察,确实是陛下那边的事儿绊住了。”
“太后要陛下去慈安宫用早膳,可昨日夜里出了事”
说着,便将陛下身边有几个小太监突染恶疾,暴毙而亡的事说了。
皇后一听,吓了一跳,立即站了起来。
“莫非陛下干了什么惹恼了她,怎的一下子就突然发作起来了?”
“本宫怕是被牵连了!”
想到了什么,她脸色有些难看。
“娘娘宽心,如今事情虽不明朗,但想来太后娘娘也无心找您品茶。”
“正好宫里选了一批不错的宫女,奴婢马上挑几个手脚麻利的给您使唤。”
皇后想着事儿,敷衍地点了点头。
杨福安见唬住了皇后,顺势将茶递到了她手里。
皇后接了茶,也没心思喝,搁在一旁,犹豫着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