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她说怎么活蹦乱跳出现在这里的。
更叫他惊怒交加的是,她竟然带着宾客冲进来,而自己却不着寸缕。
简直是奇耻大辱!
见他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沈柔看了看地上碎成渣渣的门板,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我也想关,问题是你得还有门啊!”
“再说了,你都跟我的好妹妹,在我的婚房里滚到了一起,脸都不要了,还要什么门?”
说着,沈柔冲到床边,一把将缩在齐轩文身后,抖成筛糠的沈娇,揪着头发给提了出来。
“娇娇妹妹,你姐夫的床上功夫你还满意不?”
“啊!!!!”
沈娇惨叫一声,拼命的遮掩胸口,奈何头皮疼得仿佛要被扯烂,她又下意识的去护,整个身子都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眼前。
“哎哟,叫这么大声看来是很满意了,要不然也不会新婚之夜跑来睡姐夫了。”
“不过你两早就睡一块了,也不缺这一天,怎么就没忍住呢,叫我这个做姐姐的多没面子?”
沈娇整个人都懵了。
听到沈柔的奚落,她疾言厉色道。
“贱人你疯了,你放开我!你敢这么做,将军府绝不会饶了你!”
“呵呵”
沈柔揪着沈娇头发都手越发用力几分。
听到她再次惨嚎,沈柔这才冷笑,转头对着已经集结得差不多的宾客,义正言辞的扬声说道。
“我是将军府的嫡女,而沈娇不过是个庶女,她哪里来的底气让整个将军府来护她?”
“我是靖安侯府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新娘,她是鸠占鹊巢无媒苟合的荡妇,谁给她的勇气要挟我?”
“还有,这里是靖安侯府,到底是谁放她进来毁我大婚,占我婚房,睡我夫君?”
此刻,她仿佛立于天地,一声声质问振聋发聩,一股浩然正气轰然压下。
那周身所迸发出的骇人气场,竟让众人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心中惶然,不敢直视她的面容。
“沈娇,你以一庶女身份,竟敢如此肆无忌惮欺我,我与你不死不休!”
“齐轩文你大婚之夜如此折辱为,靖安侯府百年望族,竟然如此纵容你德行败坏,我沈柔绝不会做齐家妇,便是告上庙堂,我也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她字字铿锵,回荡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