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就去队上签了合同,期间流川根据我的授意一直顽强的保持清醒状态,让我和教练队长一干人等都很是满意。俄裔大胡子教练握着我的手激动的说了一串他的母语,虽然不懂但是也猜得出,是感激我这个可以让流川在场下有如此长的清醒时间的经纪人的大力加盟。然后我以最礼貌的姿势放开手,以东方女性特有的表情向教练微笑。
回转身看他Q版一号表情的看着我,我内心狡黠的笑。
消息传的好快,只是在回程车上就有一堆人致电过来阐明广告企划,我不动声色一一挡掉,然后留下传真号码。
晚上的季前训练营酒会里,我拿了杯果汁,然后听到几个高层的女儿指我用了非常手段才拿到这份工作,话语里不只一点刻薄味道。
然后我感到一只手轻拍在我背上。他站在我身后。
我没回头。面对着她们以最纯正的美语说我比较喜欢听到别人当面对我讲关于我的事。
然后回转头,对他会心一笑。然后说,谢谢你的加油。
他转过头。说才没有。
我笑。
交往七年,无需确定他的眼神,就知道他的心。
……虽然有两年一直没能见面就是啦。
然后他开始密集训练,我得了空闲,仔细筛选联系符合他形象的品牌。他之前接过TIFFANY的代言倒是我没料到的。哎,手头这么多事,想给这只嗜睡的阿米巴原虫安排出能睡一整天觉的时间也困难。一旦忙,就忘了时间,转眼一个月呼啦啦过去。
在电脑前发EMAIL发的犯困,我伏在桌子上想小睡一会,感觉有什么披在了背上,然后听到一声熟悉的“笨蛋”。
……
“呵欠……你回来了啊。”我揉揉眼睛,抬头,电脑早进入了屏保状态。上面流川赛场的照片一张张堆满整个画面。我大羞,伸出两只手,可哪能挡住。
感觉他目光袭来,我想我耳朵一定烧红。
“吃过了么?”我看看时钟指向晚上七点。看他眨眨眼睛。
“我给你简单做点去。”
他坐在餐桌边伏着睡觉,我拿下架子上的调料。
“啊,今天你猜我接到了谁的MAIL?”
“谁?”
“仙道学长的,他现在居然是ADIDAS的区域销售经理了。他们公司也想找你签约哎。他现在正好也在纽约,说想见个面。”
“说忙。”
“我说了。不过你和仙道别苗头别到现在也这么多年,怎么还没化解?不是一直回去都要和他一对一么。”
流川用一贯看樱木的眼神看了看我。我噤声。
指使流川去准备餐具,我努力用开瓶器对付一瓶82年的红葡萄酒。可是直到手拔的生疼,也不见那软木塞有动摇的迹象。
“笨。”他不动声色接过我手里不听使唤的器具,轻轻一拉,软木塞就应声而出。
“……我去上菜。”
端上我修成正果的红烩小牛排,看他吃的有滋有味,内心有大大的成就感。期间我给他讲近期的时间安排和训练计划,说了半天见他毫无反应,又没睡着,就伸手在他面前摇。
“流川?”
还是没反应。我赌气,把不满发泄在食物上。不知想什么这么出神。嚼着嚼着察觉两道目光。再抬头,当然是他。
我低头专心对付第二块牛排,然后索性放下刀子,直接用右手叉。
然后,他的声音轻轻的响。
“结婚吧。”
“啊?”
我嘴里东西还未嚼完,叉子停在牛排上,以为听错,看他眼睛却认真。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