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有一张缺了一角?他可不是无缘无故就撕纸的人。有那工夫早睡死在桌上。肯定是写过什么又撕了。不过,到底写了什么啊?
她好奇的眼睛转了转。嘿嘿,有了!
摸出一支削好的铅笔,她在下一页开始涂抹起来。白色的笔迹开始慢慢在黑色的纹路里浮现。
PS:……Imissyou。
她大声地笑。这家伙在国外和那帮队友摸爬滚打三年,也不是没沾染上一丝进步的气息。想起来他出去整一个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她说着如果你要证明你在那里沟通没障碍就学两句美国俚语来听听,他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Imissyou,她简直要笑翻在地。
然后Imissyou就成为三年来的暗语。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在每一封信的字里行间都或正或反或整个单词或一个字母的拼着这个让她每次一想到心情就很好的句子。每次想到这次隐喻藏的又很绝妙,她的嘴角就又会浮现一片笑容。
这好像是自从上次之后,他第一次回了这句话呢。
虽然最后还是被他撕掉了,主要罪证不在手,有点可惜。
不过,算了。
她看着那白色纹路,抿着嘴笑,想。
桌上静静躺着一张明日直达纽约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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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告诉他我来的时日无非是想再收集一个他扑克脸以外的表情,于是在晚班飞机到达的时候才拨通他的手机。在那端的铃声响到我几乎丧失耐心的数目后,终于有个无疑是极度困倦的声音传来。
“嗯?”
“呐,我在纽约机场。今天天气真好啊,月明星稀。”我看着外面没什么星星的夜空。
另一端静默了两秒。
“等着。”然后是断线声音。
“喂……我还没说完……”真是的,我连忙按重拨键,可是那端这回完全没有声息。
果然,可怜的手机肯定又被他忘家里了。
“岚小姐……我们走吧?”来接我的流川球队的美女助理不明就里的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她鞠了一躬。
“对不起……看来我还要在这里等一下了。”
斜挂在候机大厅的长椅上,我百无聊赖的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长途航班一气坐下来果然痛苦,而且我这个可怜的穷大学生还是经济舱,更别提之前大包小包的准备,真是要$#%@。
昏昏沉沉就想睡去,机场的灯光太亮以至于过于刺眼。但是从流川那里学来的一项勉强可以视之为优点的就是何处都可入眠。朦朦胧胧中有个人影挡住了光,迷迷糊糊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RUKA……”后面的那个WA字被我生生吞了进去,左右扫一扫并没有出现人高马大的保镖,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你……一个人来的?!”
“……有变装。”他大剌剌的在我身边坐下,将头上的鸭舌帽胡乱一拽,拨走额前错乱的流海。
“喂!”我慌忙压回他手中的帽子,“你这也叫变装?”
一米九七的大个子,黑发,东方人特有的白的肤色,符合这些条件的NBA球星不多。好在这家伙除了篮球场外极其懒得出现在公共场合,在这各色人等都可能出现的纽约机场,也并非太过引人注目。而且习惯思维的话,若是一个正牌球星,此时自然会簇拥一堆保镖,甚至不会走这条通道。
嗯?你问我别人怎么知道他是NBA球星?仔细看看他身上的NBA运动外套,拉链处可是用纳米线绣了他的队名和名字的,市面上的店家可仿不出来。
然后直到声音响起,我才注意到,此时的美女助理正站在两米开外,嘴巴可以放得进一个鸡蛋。
“啊……呵呵,这个……他说要来接我……”我干巴巴的解释了一下,觉得叫人家等这么久真是尴尬。
“谁?”流川似乎刚注意到。
“笨蛋,这位是你们队里的助理Jane噢!”我给他种了一个毛栗子。
“……哦。”他摸摸头。
“没关系,RUKAWA先生的特点,我们都很知道呢……”美女助理Jane无奈的笑了一下。
“……走吧。”感觉胳膊被拉着。
“可是Jane小姐已经帮我定了旅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