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氏一脸扭曲地指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突然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聂元愣了一下,知道她还活着,但还是走过去,探了探王氏的鼻子。
还活着。
聂元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火速去洗了手。
大灰找到聂泳平和何淑画的时候,正在锄地,大灰来了,他们还以为它是女儿聂元带来了。
结果左看右看没看见女儿,又看大灰喷着粗气,频频扭头,何淑画才反应过来。
“大灰你是让我们回去吗?”大灰定定地看着他们,意思就是让他们回去。
“姐姐怎么了?没事吧?”
大灰已经扭头带路了,听见他们问话,左右摇了摇大尾巴,不过何淑画和聂泳平并没有看到。
他们跑上田垄,周围的村民看中他们,有知道些情况地问,“他们那孩子又惹事了?”
自然也有人不知道,“什么叫又啊?难道一直惹事吗?”
“他们孩子不是在学校跟老师学跳舞吗,反正三天两头看见他们去学校处理事情,一问都是因为老师叫家长。”
“前几天聂元不是还上山了吗?泳平还叫人去叫何淑画呢。”
“哎,反正是个问题孩子,见过一两次,都呆呆地板着小脸,估计是傻的吧。”
“话不能这么说吧!杨兴国,你这是不盼着别人好啊!何况你也没见过几回那孩子。”有人不赞同他的话。
杨兴国不甚在意地嗐了一声,“也不是我这么说啊,等你看见了也会这么认为的,那孩子确实呆呆的。”
他让反驳他的人去看,反正那孩子呆呆的,他就是觉得要么有点傻,要么就是性格不讨喜。
何淑画和聂泳平不知道他们的谈话,他们跟着大灰回家,大灰跑得极快,比他们还急,何淑画以为事情很严重,跑回家一看,说不严重确实有点严重,说严重又有点不严重。
她看家里的局面由丈夫去处理,拉着女儿走到一边,悄悄问她,“你把你奶奶怎么了?”她相信,这事吃亏的是她婆婆。
聂元:“她不是我奶奶!我和她长得也不像,爸爸和她长得也不像!”
聂元觉得,需要让爸爸和妈妈重视起来这个问题了。
不知道爸爸妈妈有没有发现,爸爸和王氏长得根本不像,就连和爷爷聂老头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