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示意苗建业将柳湘云弄走,苗建业倒是听话,拉着柳湘云就走。
柳湘云面对失而复得的哥哥,自然不肯走。
“苗建业,你别拉我!敢情不是你哥,你不心疼。我走了,我哥怎么办?”
“你是不是傻,你哥有你嫂子啊!你这个电灯泡还是走吧。”
苗建业个大傻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在苗建业的提醒下,柳湘云才想起了这一茬,让叶子爱捧着结婚证站在床前,让柳社长看个清楚。
那通红的结婚证灼着他的眼,他不敢看一眼。
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最后只吐出两个毫无威慑力的字:“胡闹。”
“这可不是胡闹,要不是小爱姐跟你八字合,说不定你也醒不过来。哥,咱家可没有忘恩负义的人,小爱姐不嫌弃你救了你,你可要以身相许好好报答人家。”
柳湘云也不管他哥愿意不愿意,“嫂子,你跟我哥说说话,要是他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揍他。”
柳湘云说着还冲着她哥挥挥拳头。
等门被关上,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两颗心脏的跳动声,还有盐水的滴落声。
“谢谢。”
叶子爱低下头,拘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是自愿的,你醒了就好。当时就说好了,等你好了后就可以离婚,我可以随时配合。”
“好。”
“你刚醒,再睡会儿。”
“好。”
等柳社长闭上眼睛,叶子爱抬头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头。
不多会儿,就听到关门的声音。
柳社长这才睁开了眼睛……
苗建业从病房里出去后,就去了省一的家属院。
季南烽睡了一会儿,起来后就在给庄老腾屋子。
他将杂物房收拾了出来,打算再刷刷白,再铺一层地板。
苗建业听说后,就找了人将刷墙铺地板,忙活了一晚上就弄好了。
第二天就搬来了新家具,新被褥。
第三天,庄老就搬入了自己的房间。
谢姜听说庄老有自己的房间后,特意回了一趟家属院。
谢姜要检查庄老房间有何不妥,就被庄老赶出去了。“臭死了,别杵我屋里,去洗澡。”
老师难得跟他说话,谢姜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乐颠颠地烧水洗澡了。
庄老看着谢姜的欢喜的背影,嫌弃地摇摇头,真痴真傻。
谢姜冲了澡后,又来了庄老的屋子。
他看到了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地毯,老师要是不幸摔倒了,也不会磕着头。
屋里还有一个大衣柜,柜子里装满了四季衣物,就连大棉袄都挂了两件。这些全是崭新的。
谢姜见季南烽他们准备地这般周到,欢喜地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