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彪扬声道:“今日我弓彪在此宴请诸位,请务必尽心而归。”
“上茶水。”
随着弓彪一声落,服务员举着托盘上了水榭。
包间门被打开,六人鱼贯而入。
六人放下托盘后,就分别站在了季南烽和阮棠的身侧。
阮棠的身边站着三个年轻的男人,或斯文,或魁梧,或。
而季南烽的身侧却是更直接,或胸大,或胸大,或胸大。
三人女人将季南烽团团围住,季南烽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一个女人的身体。
左边的包间传来了柳湘云的声音:“不愧是桃花卦,牛逼啊。”
右边包间的柳社长也炸了,“弓彪,我不需要人伺候。”
弓彪却不急不缓倒了一杯水,“这些人全都是被人贩子卖到红阳县的,我花了大价钱买下来,要是他们连人都伺候不好,现在就滚去暗巷接客。”
服务员们一听这话,吓得浑身颤抖。
忙哀求着阮棠一行人行行好,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伺候吧。
四间包间都安静了下来,这是默认了让这些人伺候。
弓彪大笑:“吾辈都是救苦救难大英雄,请喝茶吧。”
季南烽看着三个男人围着阮棠,同时端起了茶盏往阮棠的嘴边递去,冷斥道:“不想死,就别碰她。”
话落,三个女人已经端着茶杯递到了季南烽的跟前。
“贵客,请喝茶。”
三个胸大臀大的女人,上半身倾斜朝着季南烽挤过去。
阮棠瞧着眼睛疼,她都没这般诱惑过季南烽,没想被这三个女人给抢了先。
弓彪不就是拿捏住了她们不想为难这些苦命人,只能任由着他们发挥。
她还就不忍了。
她从来都不是乱发善心的泥菩萨,再说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苦命人。
阮棠一把推开病娇男人,豁得站了起来,朝着三个女人走去。
她彪悍地一把抓在了一个女人的胸上,“姐妹,听我一句劝,被卖弄了,胸这玩意儿挤一挤谁都有。但是挤多了,小心得病。”
那女人一张脸变幻莫测,捂着自己的大胸,最后嘤地委屈地哭出了声。
隔壁的包间里,也传来了喷茶声,继而就是一声低笑。
“不好意思,阮棠同志,我不是故意听墙角的,实在是失礼了。”
弓彪的话里带着笑意,还特意朝着阮棠的方向举了举手里的茶杯,一口干了杯中茶,算是赔罪。
季南烽微眯着眼,他刚刚还隐隐觉得弓彪好似对阮棠有兴趣,这会儿他几乎已经肯定弓彪是想要挖他的墙角。
还是当着他的面儿,掘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