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出口就自行决定算了,反正黑泽也不是在意这种事的人。
“所以,鬼冢教官今天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优秀毕业生代表’的事吧?”
鬼冢“嗯”了声,欲盖弥彰清清嗓子:“是关于你的职业规划。”
他掏出个白色信封,示意降谷接过。降谷拿起来透着黄昏的光一看,里面仿佛什么都没有。
鬼冢却说:“信件上的内容你回去看,如果感兴趣,就按照上面写的时间和地点去报道。”
降谷挑了挑眉:“没弄错吗?”
“对,没弄错。”
说这话时,鬼冢眸色微沉,不苟言笑,周身的气势颇有在警校耕耘几十年的老师风范。
降谷点点头:“知道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你就可以走了。”
“无论我问什么,教官都会回答吗?”
“当然,只要是和学习有关的。”
降谷盯着他,吸了口气:“那我想知道黑泽教官去哪儿了,他为什么会头痛。”
对于这个问题,鬼冢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你要是实在想知道,可以去问他本人。”
降谷马不停蹄赶到米花中央医院,走进熙熙攘攘的大厅,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时他和黑泽还认识不久,心里对对方也满是不服,谁知道后来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一晃眼,他都快从警校毕业了。
而且,对黑泽的感情也从起初的厌恶变成喜欢到不可自拔。
他知道黑泽是个注重隐私的人,自己也在做越界的事,如果按老鬼头说的,直接去问对方,以黑泽狡诈如蛇的性格,是不可能据实相告的。
降谷决定自己调查,毕竟他就是专业学这个的。
至于万一被对方发现的后果,他也想好了。
难道他降谷零和黑泽阵发生过的争执还少吗?
降谷决定求助于熟人,径直走到二楼的ct室,隐蔽地等了会儿,直到里面的病人出来,才快步走进去。
如他所料,负责做ct的还是医院爆炸案当晚帮忙画炸弹线路图的那位年轻医生。
对方听到动静转过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你怎么了?哪儿受伤了?”
他边说边用双眼扫描降谷的全身,降谷见状笑道:“我没事。还没毕业呢,危险也轮不到我啊。”
“噢。”医生松了口气,“那你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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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我记得之前我的教官黑泽阵在你手里拍过ct对吧?能告诉我他的检查结果吗?”
听到这话,医生面露难色:“额,虽然我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但这涉及患者隐私,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