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玄清分开后,他入睡时就梦到了玄清。
不过此刻的玄清,又和昨晚梦中的玄清不同。
昨晚梦中的玄清,不是质问他为何离开,就是对他施以禁锢不让他走。而此刻的玄清,却对他极尽温柔。
如果是梦的话,放纵一点也没关系。
束烟这样想着,终于陷入“水妖”的陷阱,乖乖变出了人形。
“玄清……”
梦中的怀抱异常温暖且真实,束烟顾不上羞涩,紧紧贴了上去。
玄清无声地笑了一下,笑容甚至有些邪气。
他夸赞着听话的小狐妖:“好乖。”
“呜……”束烟又依恋地蹭了蹭他。
玄清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梦境的发展越发刺激,束烟觉得羞耻,却又无法抗拒。他觉得有些不对,和玄清的种种互动总是有些过于真实。但他沉湎于玄清的温柔,甚至沉湎于玄清对他的种种折腾,现实他们已然了断,梦境中却可以肆意妄为。
他不想深究梦境的异常,是以直到玄清几乎做完了全部,他仍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然而骤然响起的铃铛声,与某处不可避免的疼痛,却强行将他唤醒,逼迫他直面现实。
“疼……
”束烟哼了一声,才骤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上方的玄清,“你怎么会在这里!唔!你、你干什么呢,你说好不会来打扰我的!”
玄清制住他的挣扎,俯下身来,蹭着他的鼻尖:“刚才不是很乖吗?”
意外中的小狐妖尚未察觉玄清的异常:“你放开!你说话不算话!你怎么能偷偷对我做这种事!不要……”
“你!……”束烟的声音中带上了泣音,“你混蛋!唔——”
瞪大的金眼中蓄起泪水,因为玄清不仅堵了他的嘴,还以从未有过的蛮横,狠狠欺负着他。
被玄清扣住的十指张开又收紧,终于得到说话的机会时,他却只记得求饶。
“等、等等!我受不了了——”
蓄在眼中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滑落。
玄清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动作却依旧猛烈:“这是你不要我的惩罚。”
“够,够了——”就算以前被百般折腾,他也没被这么狠狠欺负过,想到什么“惩罚”,束烟更觉得委屈,“你凭什么惩罚我!是你要飞升,是你先不要我的!停——”
玄清又堵了束烟的嘴,专心做着该做的事。早在束烟贴上来的时候,他的理智就已经彻底败给心魔。他不想解释,只想拼命索取,只有彼此仅仅相连,被抛弃的痛苦和不甘才会有所平息。
刚开始的时候,束烟还有力气骂上几句,甚至做出反抗,但随着玄清的“横征暴敛”,他终于承受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
“你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
在心魔影响下,格外过分的男人终于稍稍冷静,落下的吻柔和两分。
“我哪有欺负你?”
“你就是欺负我!”柔和的吻让束烟更加理直气壮,“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你凭什么说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