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味如此明显,再傻的狐狸,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胡说什么!”束烟觉得冤枉,却又有不合时宜的喜悦,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保住秋白薇的小命,“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她也是狐妖,你还不许我们认亲吗!”
“认亲?”玄清的声音依旧带着冷意,“你之前还不许我去青丘。”
若是想要认亲,怎么会不许他去青丘追查身世。
“我……”束烟一噎,看了眼动都不敢动的秋白薇,“这都在一个剧组了,她比我辈分又大得多,我不理她,那也太没礼貌了。”
他握住玄清执剑的手:“你先把剑收回来。”
玄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有眼中的冰碴子仍然一波接着一波地往外冒。
看到自己道侣跟别人暧昧,并且道侣还帮暧昧对象说话,不管是谁恐怕很难善罢甘休。
“玄清……”束烟一直都不太会应付玄清,平常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只有他哭得厉害或者双修撒娇时,这人才会听他两句。
他拽紧玄清的袖子,软乎乎的语气中带着三分委屈:“你相信我。”
冰碴子不冒了,撒娇确实有用。
但玄清依旧盯着他,束烟不明白他还要什么,只能试探着把他的剑往下压:“有话……”
剑,纹丝不动。
显然玄清还是不愿意好好说。
秋白薇见玄清只盯着束烟,便想往后挪动,远离眼前的凶器。然而她刚有动作,一道剑芒就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削掉了她尾巴上的一撮毛。
秋白薇顿时又不敢动了。
玄清视线分毫未动,仿佛动手之人并不是他:“诚意。”
“啊?”束烟还是不懂。
“只说不做,何来诚意?”
束烟茫然地看着他,突然福至心灵,脸上飞红:“你!”
他慌张地看了眼秋白薇,后者脸上的惊恐竟然变成了戏谑。
“玄清……”他想打个商量。
玄清却不允许,甚至直白点出。
“为何不敢在她面前亲我?”
秋白薇许是觉得自己逃不掉,破罐子破摔,竟然给玄清帮起了腔:“小狐狸,你可得救救你老祖宗啊!”
束烟:“……”
更加不想亲了。
但要是
不亲,不说狐命关天,玄清恐怕也不会放过他。束烟到底还是仰头亲了玄清一下。
“可以收剑了吗?”他试探着再次压下玄清的剑,总算是成功了。
以为逃过一劫的秋白薇,正想拍拍胸口,安抚自己备受惊吓的小心脏,却听玄清又说:“解释。”
秋白薇仔细一看,发现玄清的剑尖虽然垂落,但剑上剑芒并没有收敛。
秋白薇:“……”
堂堂正道第一人居然如此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