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两个白痴回过神来,肯定会怀疑他另有目的。
所以他一定要“艰难”抉择,犹豫不决,最后架不住他们一再哄骗,才“勉强”答应。
这样不容易被怀疑,也消磨了这两个祸害的耐心,说不定等会儿他们就要想办法从他身上顺点东西走了。
正好狗蛋儿就在对面的灌木丛后面录音和拍摄,他就再给这两个祸害加个抢劫的罪名好了。
于是他点点头,抬手去解脖子上的项链:“哎呦,卡头发了,小曲你帮我一下。”
曲如月赶紧起身帮忙,期间一直跟宗平眉来眼去。
宗平也不想分一半的好处费给这么一个有钱的女人,便抬起下巴,指了指那块金表。
曲如月心领神会,解开项链后哎呦一声,故意把链子刮在了自己的纽扣上,她很是羞愧的说道:“对不起啊姐姐,项链刮衣服上了,你先解别的,我慢慢把链子绕出来。”
霍渊龙已经猜到了这两个狗男女的打算,他很配合的开始解腕子上的金表。
结果金表刚解开,便被宗平拽着他的手腕,生拉硬拽的把镯子也给薅了下来,而那个正在解项链的曲如月,则一个猫腰拽走了霍渊龙耳朵上的金耳环,也不管会不会扯坏他的耳朵,就这么扬长而去。
幸亏霍渊龙买的是耳夹款的,要不然还真的要受大罪了。
霍渊龙故作惊慌的喊叫起来,却催得这两个祸害越发急切,头也不回的往远处的大马路上跑去,背影都透着激动和狂喜。
狗蛋儿适时地结束录音和拍摄,起身从灌木丛里蹿了出来,问道:“小主人,他们要做亲子鉴定,报价这么高,肯定是想弄虚作假,陷害玉米小主人。我得回去跟主人商量对策。”
“我已经说过了,我妈叫你去动手脚,让他们怎么做都是宗平的名字。”霍渊龙可不是好惹的,既然这两个畜生敢给他弟弟泼脏水,那就别怪他把脏水再泼回去。
说着他把狗蛋儿抱起来,道:“去把证据交给警方,我妈已经去报警了。”
“亲子鉴定的事你再考虑一下?他们看到名字不对,肯定不会拿出来的吧?”狗蛋儿苦恼,建议道,“要不先让他们拿到一份印着玉米小主人名字的报告,等他们去学校敲诈勒索的时候再变成宗平的名字?”
“好,你看着办,我去散散步,透透气。”霍渊龙真是受够了,曲如月身上味道难闻,他的鼻子都要折寿了。
狗蛋儿赶紧去办。
霍渊龙则起身,在街头溜达的时候,想起那个孙组长的托付,便跟霍润家发去了信息。
霍润家表示这就去找助手打听打听这个学生,只要是品学兼优的,一切好说。
很快,霍渊龙收到消息:“这个女生已经做了人家的情。妇,你还要帮吗?到时候给你妈妈惹一身骚怎么办?”
是啊,妈妈的医院,招聘员工的第一条就是私生活必须检点,挑不出错来。
不过,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于是霍渊龙问道:“她自己愿意结束这样扭曲的关系吗?如果她愿意,可以出国深造一段时间,等风波过去了,再来我妈医院帮忙。说实在的,孙老师那么努力维护玉米,我也不能太无情了。”
“这倒是可以,我叫助手去问问。好孩子,你知道投桃报李是好事,但你要记得,千万不要一厢情愿,你等对方真的愿意改过自新了再出手不迟。”霍润家并不在意出手帮忙,他只怕人家姑娘不愿意,那不是自作多情吗?
霍渊龙明白,应道:“好,要是她不愿意,我就跟孙老师说,我给她三年的时间反悔,三年之内任何时候决定重新来过我都可以帮忙。”
“那就这么办,你等我消息。”霍润家赶紧安排助理去接触这个医学生。
这需要时间,霍渊龙并不会傻站着等消息,便回头找他老妈去了。
*
某回收二首金银首饰的店铺面前,曲如月和宗平把抢来的东西全部卖了。
最贵的确实是那块金表,卖了两万多,加上三样金饰,将近三万块钱。
宗平磨了半天嘴皮子,想让老板凑个整,对方坏笑着看向曲如月,条件明确,让他睡一觉才行。
宗平没说话,看了眼曲如月,曲如月也没说话,心里有气,但又很想要钱。
反正跟谁睡不是睡,她还要打胎还要治疗梅毒,都是要用钱的。
可是万一这老板发现她有梅毒怎么办?到时候只怕事情就不好办了。
无奈,她只好学着她妈的那一套做派,一把扯了自己的衬衫扣子,抓住老板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嘴里大喊着救命啊,强jian啦。
老板气得吹胡子瞪眼,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只好加了两千块钱,送这对瘟神滚蛋。
拿到钱,曲如月和宗平可算是松了口气,他们要去找能做亲子鉴定的医院,还得送礼,修改数据。
至于孩子生父的送检样品,这不重要,反正是作假的,她准备回去后拿那个肥猪老板的头发凑合一下。
事儿就这么定了,两人把亲子鉴定的钱留下,剩下的对半分了,这才各自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