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包一杯豆浆下肚,林慕贞神清气爽地走到李时珍塑像下。看到林逸文在那左顾右盼,徘徊踌躇,心中顿时很爽气。凭什么他一天到晚的兴风作浪,绯闻艳遇满天飞,我正常的异往他就醋味熏天,醋意横飞。
看到林慕贞走来,林逸文立刻迎上去,张口叫:“老婆,你……”
“谁是你老婆,蛇精病了吧。你什么你,没事闲得慌不去义诊?”
“谁闲了,只比川建国闲一丢丢。”
“哦!那你还有空来盯梢?”
“没有,没有——我,我哪敢盯你。”
“对,你是来找茬的。”
“哪有!只是你,你很热门嘛,我,我有点担心。”
“呵呵,噢!原来你是来‘捉奸’的?
天!完了,这个女人说话这么耿直,无端给我带绿帽子。我,我怎么迂回说圆自己的行为。林逸文脑子转得飞快。
”哎,哪有你这样妄自菲薄的。”
“哈哈,妄自菲薄。我不给自己泼点脏水,还等你来泼?”
“我不会泼水。只是太想你了,来看看。”
“你几个眼睛?看得过来吗?”
“什么意思?有什么看不过来的?”林逸文完全莫名其妙。
林慕贞没有回答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何老师的课没去听?”
她的话题转的太快,林逸文不明所以地:“啊!听……”
“何老师吃过晩餐了吗?”
“吃——过了——吧!”他看看时间,不确定状。
“何老师身体还好吧?”
“啊?!好吧!”
“何老师教学还顺利吧?”
“哦?!顺吧!”
“何老师近来心情不错吧?”
咦?怎么回事?她一句一个“何教师……”,什么意思?待这句问出,林逸文终于反应过来,他着了林慕贞的道。
交谈开始变得不友善了。
林逸文大为不满地说:“她怎么样我哪事事都知道?”
林慕贞意味深长地说:“哦?不事事都知道就是你的错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帮忙就应事无巨细,面面俱到,真心诚意,事必躬亲。”
这话很不对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