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川满眼期待之色,明知道答案昭然若揭,可他还是想亲耳听到许青沉说出来。许青沉有意逗弄他,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本来是送你的,不过圣母图被盗,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作品替代,那可能要借它一用。”“不借!”沈煦川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屋里的人纷纷朝他望来。他不管不顾地冲到油画前面,挤开碍事的人,护崽子似的抱住画框,不情不愿的样子像极了耍赖的小孩,“这是我的!我不要送走,我不同意!”对此,许青沉只是笑笑,转头接过时笙递来的香槟,跟人碰了碰杯,很快就有其他人前来搭讪。发现老许不搭理自己,沈煦川看向一旁的海丝特,想确定一下真假。海丝特走过来,带有目的性地劝导:“不是拍卖,只是送去展示,相当于租借,活动结束会立刻还回来。”“不行”沈煦川抱着不松手,“万一刮坏了,或者再碰到盗贼怎么办,不要!你不可以拿我的画去冒险。”海丝特安抚道:“哪有那么多盗贼。”“反正我不同意。”“那画展的事”“我宁可花高价把圣母图从黑市买回来,也不要把我的画送出去。”“”沈煦川觉得此事不能耽搁,立刻招手叫来几个信得过的队友,帮他一起把生日礼物打包好,准备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保管。快到晚饭时间,前来庆生的人都识趣地陆陆续续离开,海丝特把小九斤抱走,时笙把画室的门关上。房间里除了被打包好的油画,只剩两个人。没有外人在,沈煦川一秒钻进许青沉的怀里,亲密地搂紧腰,兴奋的心脏怦怦跳。“老许,我好激动啊!”沈煦川抬起脸,亲着许青沉的下巴,“哎呀!每次激动就想吃东西,真是的。”许青沉挑起眉梢笑:“你刚刚吃了五块蛋糕,这么多人加一起都没你能吃,这么快就饿了?”“拜托,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何况那种东西很腻人,我现在需要新鲜的食物解腻,”沈煦川拽着男人的手摸自己的肚子,“你听听!饿的咕咕叫!我们去吃饭吧,我真的又馋又饿。”许青沉摸摸他的脸,拿出哄小孩的语气:“现在吃晚饭会不会太早?”沈煦川可怜地摇头:“一点也不早。”“现在吃,半夜该饿了。”“饿了就再吃嘛!有什么大不了。”“我发现你最近很能吃”“说明我快乐!”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09-2322:59:59~2023-09-2500:22: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月亮骑车30瓶;真琼6瓶;迟来5瓶;安闲、【就i发哈哈哈】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食量大增,爱哭鼻子”c市的天气一向很任性,忽然就刮起了四级大风。许青沉没法坐在前院喝茶,也没法到后院去画画,他一个人躺在后厅的沙发上听音乐。他的那些干活用的工具被风吹得满地跑,有的还飞到了围墙外面,时笙花了很长时间才整理完毕,东西一样一样地捡回来,重新归纳,清洗干净。隔着一排玻璃,许青沉无所作为又饶有兴致地看着在风中飞舞的时笙,感觉这个画面还挺有趣,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时笙一进来就看见他嘴角挂笑,心里被吓得咯噔响,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师父,东西我都拿去清洗了。”时笙谨慎地开口。“谢谢,”许青沉微一点头,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椅,“坐下来,一起听音乐。”时笙依言照做。屋子里流动的音乐宛若林间溪水,悦耳动听,舒缓至极,营造出轻松的氛围,与外面的狂风形成鲜明的对比。“换一曲。”许青沉闭着眼睛吩咐。徒弟赶忙照办,换了一个唱片,开始播放古典音乐。听着听着,许青沉就来了兴致,他睁开双眼搜寻时笙的身影,视线落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时笙,开一瓶红酒。”“现在?”“对,你陪我喝。”“好的,师父。”时笙毫无怨言,做起事来也很麻利,从不拖泥带水,并且很会察言观色。许青沉从他身上仿佛看见了海丝特年轻时的影子。又是一个好苗子。许画家满意极了,舒展四肢,两手放在腹部,指尖跟随音乐有节奏地打着拍子。下一次在国内举行名展,他决定带时笙去,让徒弟代替他去社交。时笙取来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为师父和自己各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