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没有拦着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沈煦川满满的自信,“他们都知道我的能力,他们也知道f1赛事对我有多重要,我老爸也是赛车手,他最能理解我。”许青沉沉默下来,望着天花板陷入思考。沈煦川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小声地问:“如果你在,会拦着我吗?”许青沉点了下头:“会,我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会出言阻拦,但是不会动粗。沈煦川有点惊讶:“为什么?我以为你是最理解我的,毕竟你这样的人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阻拦。”许青沉没有反驳这番话,因为是事实,如果换成他是赛车手,他也会和沈煦川做同样的决定。他只是有些感慨,声音轻的宛若自言自语:“做父母的也不容易,担心你的安危,还要给你想要的自由。”沈煦川的脸色微变,眼底现出愧疚之情,用心听了许青沉的话,慢慢理解了阮爸爸当时的心情。“就是凑巧”沈煦川嘟哝道,“下次再怀唔我的意思是,事情不会总那么巧合的。”说完,他抬起眼眸悄悄看一眼许青沉。其实他想问许青沉,还想不想再要一个小孩,话到嘴边,他给咽了回去。万一许青沉说不要,那岂不是很尴尬。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09-1621:43:25~2023-09-1723:17: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一一一一只火20瓶;他家的灯笼10瓶;入海云5瓶;迟来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抢走他是为了报复我?”搬家这天,正逢周末。一切琐碎的事物全部交给沈煦川来打理,至于许青沉,早就选好地点带着九斤出门采风,找个清静的地方画画。沈煦川要跟搬家公司的人交接,还要打电话和海丝特沟通,询问画室里的那些成品和半成品油画该怎么打包,哪几幅是重要的,需不需要特别关照。海丝特问:“劳伦斯怎么说?”“他?”沈煦川回忆许青沉出门时的模样和语气,有些无语地回道,“他能怎么说,让我随意处理。”“不能随意处理,麻烦你把所有的画全部包装好,等我回c市会拿到艺术馆保存,”海丝特说到这里叹口气,变换着语气嘀咕,“劳伦斯真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海丝特,你说什么?”沈煦川没听清,礼貌性地问了一嘴。海丝特说:“没什么,有些事我亲自转告他,辛苦你了。”沈煦川笑了笑,挂断电话,继续张罗着师傅们干活。这边通话刚结束,海丝特的电话就打到了许青沉的手机上。谢天谢地,他带着手机。搬家的缘故,许青沉早早起床,趁搬家工人还没来,他背着双肩包,带上画板和小九斤就走了。一大一小坐专车来到c市最有名的东篱公园,这里人少安静,风景优美,空气清新,最重要的是离新家很近,而新家离fy俱乐部也很近。所有的流程全部交到沈煦川手上,许青沉照例撒手不管。他安顿好身边的小九斤,让孩子坐在小马扎上,将一款洋娃娃塞到孩子手里,害怕把孩子弄丢,他给自己和九斤的手腕上分别系了一根绳子,小九斤最多能跑出去三米远。画板摆好,颜料盒取出,执起画笔,刚要开始做事,恰在此时,海丝特的电话摇来了。许青沉不慌不忙地接起来:“海丝特,中午好。”“有事要告诉你,”海丝特不喜欢讲废话,尤其是在电话里,“我直接说,劳伦斯,你的经济情况堪忧,这次搬家结束,你需要考虑金钱的问题了,别忘了你有孩子要养。”许青沉对自己的存款位数一向不怎么关心,抓重点问了几个问题:“短时间内我会露宿街头吗?短时间内我会吃不上饭吗?短时间内小九斤会没有奶喝吗?”“”海丝特捏捏眉心,“没到这种地步,我只是提醒你,最近几年的开销如流水,你也知道你每天用的颜料有多贵,还有,你三年没有对外出售作品,如果你这边松口,我现在就能找到买家。”“不卖,”许青沉语气决绝,“《它的眼睛》下个月不是拿到德鲁奥拍卖吗,应该会缓解我的经济状况。”海丝特感到头疼,却拿他没有办法:“可是要等到两个月后才能好吧,你不用操心这些事,我来解决。”“谢谢你,海丝特。”“我已经习惯了。”海丝特已经习惯了许青沉的处事风格,很明显沈煦川还没有完全习惯。三人之间的通话交叉进行。海丝特这边完事,沈煦川那边又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