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赵甲神情平静的看着露白,仿佛什么都没变过。“你杀了我父皇、大哥,”露白的声音带着痛苦。“我知道,可是,小仙女,你说过的,只要放下仇恨,我们可以幸福的过一辈子!”赵甲平静无波的看着露白,“你可以为了我,放下仇恨吗?”赵玉真入神游通过阿二共享阵内历练的谢云昭简直目瞪口呆,不是,这赵玉真是黑化了吧?以毒攻毒啊!露白脸上的悲伤都呆滞了一瞬,“你疯了吗?这怎么可能?”赵甲笑了笑,“你也知道不可能,那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可以放下仇恨和你共度余生?”“因为——爱情吗?”赵甲的声音带着极度的讽刺。“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活着似乎只是为了爱情。”赵甲目光飘忽,“为了爱情,你们可以抛弃责任、背叛宗门、屠戮天下……”“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要为你们的爱情让路。”赵甲看向露白的眼神越来越厌恶,他拔出剑对着露白,“你我的相遇不过是你的精心算计,不是吗?”露白的眼里带着悲痛,“是,但我爱你是真的。”“你看,”赵甲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无论我和你们讨论什么,人命、痛苦或者磨难,你们总会拐到爱情……”“这样的爱情——”“真让我感到恶心!”赵甲手起剑落,一剑割破了露白的喉咙,“带着你的爱情,长眠吧!”鲜血染红了草地,也映红了赵甲的眼,他望着手中的剑,眼神渐渐清明,四周的景物渐渐模糊。“浮生大梦今方醒,弹指超然三千尘。”“破阵——”阵外,原本黑气萦绕的赵玉真浑身真气鼓荡,越来越多的纯正道家真气凝结,渐渐的,将赵玉真整个人都裹在白色真气中。而阵法上空,天降异相,似有金光凝结而来,谢云昭可不想让彼岸暴露,“阿大,遮挡异相,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此地有人入神游玄境。”阿大飞身而出,双手掐诀,一个庞大的法阵笼罩在岛屿之上,欲要凝结的金光随即消散,风平浪静。只有住在附近的莫衣有所察觉,但是他乐见其成,道家多一位神游,就多一分气运。炼心阵中,随着真气的隐没,赵玉真的身形显现了出来,他睁开眼睛,目光平和,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多谢姑娘!”他站起身,朝谢云昭施礼,王一行见状,眉开眼笑,也连忙朝谢云昭施礼表示感谢。谢云昭认真看了他一眼,看着挺正常的,应该不会转修无情道吧?“不用客气,都是盟友,希望道长遵守约定。”赵玉真眉眼含笑,“那是自然。”雪月城后山剑气如霜,寒气凝结,“锵——”一道霜寒剑气冲天而起,眼看就要将云层冰封,却后继无力,霜寒之气缓缓褪去。李寒衣握剑的手一滞,止水剑法顿时不畅,她连忙收功静气凝神。“奇怪,为何我会如此心慌?”淡若秋水的眼眸溢满了不解,李寒衣望着苍茫茫的云海,总觉的她在失去什么东西。北境就在赵玉真突破神游之际,正对着云海发呆的南宫春水突然心中微微悸动。他皱了皱眉,掐指推演,过了片刻,他指尖一颤,似乎触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南宫春水脸上愕然,“天机蒙蔽,因果不显,怎会如此?”一身红衣的洛水来到他身边,“怎么了?”南宫春水也没瞒着,“方才我心头不安,想要推演一番,却发现天机蒙蔽,只隐约能猜到,和寒衣有关。”洛水闻言也眉头微锁,但是她看了看云海,叹息一声,“无论是何缘由,我们终归插不上手。”南宫春水表情顿了顿,哑然失笑,“确实如此。”赵玉真突破神游后就准备回去了。临行前,他看着眼睛都恨不得黏在慕雨墨身上的王一行,对着送行的几人笑道,“我这师兄看着憨痴,但确实是雨墨姑娘的正缘,两人乃是天作之合,还望诸位多多包涵。”“正缘?”谢云昭眼神里都是惊奇,虽然彼岸众人有借助王一行对慕雨墨的追求,来断了唐怜月那朵烂桃花的意思,但也少有看好这一对的。不是说王一行不好。只是他面对慕雨墨的时候,表现的实在像个小傻子。“昭昭,何谓正缘?”事关妹妹一生的幸福,苏暮雨还是很谨慎的。尤其是看谢云昭的表情,这玩意好像还是个了不得的东西。“所谓正缘,就是桃花运中最珍贵,结果最圆满的一种,说白了,就是天道认证的佳偶指标。”谢云昭的目光还是在慕雨墨和王一行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