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一短箭射来,苏暮雨单手真气凝结,直接将箭打飞出去。此时,地官从街旁的墙壁破墙而出,对着屠晚就是一掌,苏暮雨真气凝于掌心,将屠晚吸纳过来。他一把扶住屠晚,“云昭,你和屠二爷先避一避。”说完旋身挡在两人身前。“好,”谢云昭脆声应着,直接把伞剑从空间中取出,“暮雨,接着——”苏暮雨没有回首,探手一捞,伞剑在手,浑身的气势顿时变得凌厉无比。就在此时,水官天官也就位了。三人犹如索命无常,浑身都是杀意。苏暮雨和地官面对面蓄势,蓦然,两人同一时间出手——伞刃和神仙笔在空中交错,兵刃飞舞出残影,四周飞溅的火花让人窥得两人的力度之大。苏暮雨手中伞刃用力一拍,地官的笔被挑飞出去,天官见状,甩出短箭,将神仙笔击回地官手里。地官翻身接过,落地时地上的墨水倾斜而出,金色的字体从墨水中飞射而出——倒霉的三官苏暮雨单手开伞,墨色的伞身急速旋转,“生”“死”“哀”“荣”四字堆叠的剑气和伞面相撞,“锵”金玉之声炸响,化作四散的劲风,吹的他的衣袂猎猎做响。天官观察许久,心惊的发现,苏暮雨比他所知道的要强上很多。他的目光看向谢云昭,方才他可是看到两人牵手并行,看来,这个女子便是他的弱点。想到这里,天官拔剑冲向谢云昭。“哦呵,这是把我当做软柿子捏啊?”谢云昭挥手将屠晚扇到一边,身形化作月华,闪现在天官身后,一掌轰向他后心。天官脊背发凉,身体强行旋转,将将避开掌风。半空的谢云昭身形隐没不见,下一刻又出现在天官身后,腿部发力,一记鞭腿直袭天官的头颅。天官闪避不及,抬手抵挡,被巨大的力道踢飞了好几米,直到撞破墙壁才止住身形。谢云昭缓缓落地,对着打斗空隙还抽空观察这边的苏暮雨挥了挥手,表示没事。屠晚本来看的心惊胆战,现下看到两人都游刃有余的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咳咳咳~”从残垣断壁中爬出来的天官啐了一口灰尘,对着还在看戏的水官怒喝,“还不下来帮忙?”这时,谢云昭已经想起了某人的计划,心里有气。她朝着前方屋顶那道狂暴的气息喊道,“慕词陵,给我拦住苏恨水,我可是付过报酬的!”一身红色官服的慕词陵阴恻恻的登场,对着水官一脸的怨气,“别看你头发白,跑的比兔子还快,老子追了你这么久,今天一定要宰了你。”说完直接就是阎魔掌开路,红色掌印直轰水官。水官这段时间已经被追的怀疑人生了,看到慕词陵就下意识的化作水流一路逃窜。“站住,你敢不敢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慕词陵气的破口大骂,头上的长翅官帽都歪了,举着陌刀一路哇哇大叫的追了上去。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昭昭,你不是说水官现在已经跟苏昌河合作了吗?为什么要杀他?】墨仔看着生气的谢云昭,有点摸不着头脑。【那是因为他们要合作骗影宗啊,把我家美人抓去坐牢,还下毒,每天饭前还要测血糖,啃干馒头,最后还要吃蜘蛛解毒……】谢云昭越说火气越大。漂亮的杏眼仿佛有火焰在烧,看的苏暮雨心虚不已,更加卖力的揍地官。心里却在嘀咕,下毒啃馒头他是没意见,测血糖是何物啊?吃蜘蛛……有点恶心!谢云昭哪里看不出某人的心虚,可是只要对上他温柔潋滟的眼眸,她有什么气都舍不得对他发。“苏昌河你给我出来,不然我扎你了。”舍不得对自家美人发脾气,那就冲别人发。【这又关苏昌河什么事情,是他出的主意?】墨仔小声逼逼。【那倒不是,但这计划是他们商量好的,我好不容易把美人养的漂漂亮亮的,苏昌河竟然舍得让他去吃苦,我要把他开除粉籍!】【昭昭,你这样比苏昌河更像个毒唯。】【闭嘴!】被点破的苏昌河飞身落在一旁,对苏暮雨无奈笑道,“苏暮雨,这不能怪我,计划是你相好的破坏的。”“哦,什么计划,让我听听~”犹如鬼魅的声音从苏昌河背后传来,吓的他打了个激灵。他回头看到脸色阴的快滴水的谢云昭,十分无辜的说道,“都是暮雨计划的,我就是个打杂的。”谢云昭看了眼一剑将地官轰进地里的苏暮雨,还是没舍得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