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交情还不深吗。”
沈知言笑嘻嘻围着苏骄绒转了一个圈,和苏骄绒面对面站定,带着笑说道。
她看见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骄绒愣住一瞬,俏脸忽然冷了下来。
苏骄绒一字未回,夺过沈知言手中的盒子,步子飞快的从沈知言身旁走过,眨眼之间,只留给沈知言一个粉色背影。
沈知言睁眼看去,只见苏骄绒发髻微晃,头上的簪子在阳光折射下,直直闪着白色亮光,夺人眼球。
沈知言垂在腿边的手指动了动,她赶忙跑起来跟在苏骄绒的身后。
然而苏骄绒已经快到房间,沈知言紧赶慢赶,眼前和苏骄绒只剩下一米的距离,却见被苏骄绒进了房内,啪的合上门,将她挡在屋外。
怎么突然生气了?
沈知言心中纳闷,不解的扣响房门,屋内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刚刚在路上给你买了簪子,你想看看吗。”
过了一会,才从里面传来一声响,“不。”
沈知言听的分明,这道声音离她很近,她在门的这一侧,苏骄绒就在门的另一侧。
“你看一眼好不好,就一眼,看完我就走,绝不多打扰你。”
沈知言隔着门说,声音带着点祈求般的委屈。
又过了一会,苏骄绒缓缓把门开了个小缝。
见状,沈知言立刻把这个怀中的簪子掏出来,双手捧着。
润白的手掌中躺着一个通身玉白的簪子,簪子在头部有一个精致的蝴蝶,尤其是蝴蝶并非纯白色,而是粉中夹着淡绿,造就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蝴蝶,振翅欲飞。
苏骄绒的目光在上面身上停留了很久。
沈知言可是挑了很久,又在掌柜的面前说尽好话,才买来的簪子。
苏骄绒的面色温和下来,嘴上哼哼一声,把玉簪从沈知言手中夺走。
沈知言知道她这是不再生气的反应,也露出一个开心的笑。
至于为什么苏骄绒生气,沈知言也有自己的一番猜测。
应该是有心上人后,心中羞涩,她这么唐突的问,自然是惹得苏骄绒不开心。
也罢,她以后不问了,等到苏骄绒愿意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说给她听。
时间一转眼过了三天,在去往苏府练武的路上,大街小巷人人手中拿着纸鸢,沈知言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一些发痒。
一上午泡在练武场,到了中午,沈知言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再一出门,沈知言就看见苏骄绒以及她身后的纸鸢,不由得挑了挑眉。
“骄绒,一块去放纸鸢吧。”
她笑着说,清朗的声音好似从风中飘来,传到耳中,使人心情也不觉变好。
苏骄绒原本一蹦一跳的迈向她的步子,猛然收了回来,刻意放缓,她矜持的抬起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