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穿堂风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刀,从居民楼一侧敞开的楼道口灌了进来,狠狠地刮在慕清意那赤裸的白皮嫩肉上。
在这个刚过完年没多久的独栋小楼里,正杵着一具除了丰腴美腿上的半截惑人黑丝和秀美莲足踩着的高跟鞋外一丝不挂的雌熟酮体。
她那对饱满肥硕挺翘的H杯水滴爆乳扎实地堆在胸前,让上面的两颗淫熟烂紫的骚贱乳枣就这样硬邦邦地撅着来迎接着寒风的舔拭。
而那两瓣厚嫩白腻的安产雌畜巨尻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白炽灯惨白的光下,软烂淫厚的臀肉上还残留着几道不知什么时候被掐出来的淡红指痕。
总而言之,慕清意这具焖熟透了的骚肉雌躯就这么大大剌剌地敞开在腊月寒冬的干冷空气里,而在榨精肥屄深处还有一颗仍在嗡嗡作响的跳蛋,它正不知疲倦地震颤着她紧致穴肉里每一寸饥渴的媚褶。
“嗯……齁哦……?”
她双臂死死地抱着自己那对硕大得有些碍事的肥熟巨乳,试图把硬挺的粗壮乳尖藏进掌心里暖一暖,可反倒让那两颗不争气的贱奶头蹭着掌心又硬了三分。
两条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也止不住地打颤,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胡乱碰撞,发出哒、哒、哒般急促又细碎的叩击声。
脚下的那一小滩水渍是方才跳蛋突然跳到最高档那几秒里,从她泥泞不堪的肥屄口噗地泄出来的,那一股黏稠温热的骚水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直往下淌,最后从膝盖弯落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慕清意低下头去看那滩水渍,狭长的凤眼里还汪着被情欲蒸出来的水光,微扬的眼角让她看起来既委屈又骚媚。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低声骂了一句“齁?……真是要死了……”,声音刚从饱满微翘的嘴唇里溢出来,就在冬日的干冷走廊里凝成一小团白雾。
慕清意回到老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过完年没多久,她的父母便留下她结伴出去旅行了,说是去南边暖和暖和,少说也得大半个月才回。
走的那天她站在门口挥手,脸上还挂着乖巧的笑,但心里却像有只发情的母猫在挠。
果不其然,这才独居了不到一礼拜,她这具淫乱到骨子里的媚肉就己经按耐不住寂寞了。
起初她还只是窝在被子里,把跳蛋开到最低档,咬着枕巾偷偷地磨;后来嫌不够劲,换了根带吸盘的假屌贴在浴室瓷砖上,撅着肥臀把自己往后撞;再后来连这些老花样都统统喂不饱这口越来越馋的雌穴了,她便开始琢磨些更刺激的——比如趁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丝不挂地溜到阳台上吹风,又比如开着客厅大门,一边只穿内衣在玄关来回走动,一边仔细听着楼道里有没有传来脚步声……就这么一步一步从简单的玩具,升级到了眼下这种站在公共走廊里光着大屁股挨冻的露出挑战。
“呼……噫……?……今天就玩一玩露出抓钥匙挑战吧。”
她心里这么想着,肥屄里的媚肉淫褶却因为这么几个字而兴奋地绞紧了那颗不停振动的跳蛋。
所谓抓钥匙挑战,顾名思义,便是将一串钥匙高高地抛向空中,再伸出光裸的手臂接回来。
周而复始,不断重复。
一旦一个不小心,钥匙脱了手掉到楼下花园里去了,那她就只能让这具肥腴淫乱的雌躯保持现在这副黑丝高跟、一丝不挂、屄里塞着跳蛋的状态,走下楼去,把钥匙捡回来。
然而这栋居民楼的门禁形同虚设,楼下时不时会有遛狗的老大爷、放学晚归的学生经过,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她这一头大冬天光着肥尻在走廊上玩钥匙的淫荡母畜的危险感,恰恰最让她欲罢不能。
“齁?……呜,下面好湿……怎么会流这么多水……”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稍微磨蹭了一下,大腿内侧那层格外白皙嫩薄的软肉便立马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叽”挤压肉响,腿根处也随即蒸出一股湿热雌臭。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修长的玉指上还残留着方才将跳蛋塞进穴里时沾上的黏腻透明雌汁,她把手指凑到鼻尖一闻,便嗅到一股再熟悉不过的只属于排卵期发情母畜的腥甜骚味。
光是这味道就让她空着的左手又忍不住地往下探,指尖只是在阴阜那饱满红艳的软肉上打了个转,又惹得穴口一阵自主蠕动,噗地吐出更多透明黏液。
“不行不行……?齁哦……要是自己先去了,?等下就没意思了……”她使劲摇了摇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右手从掌心里捏住那串闪亮的钥匙,然后猛地朝上一甩。
自己是什么时候染上这种癖好的呢?
钥匙串在头顶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叮叮当当地旋转着向上飞去,又在重力的拉扯下直直地坠回来。
慕清意仰着头,美目圆睁,伸出双手——接住了。
大概……是在基地里的时候吧?
她立马又把钥匙往上抛。
那其实也没有多复杂,只不过是简单的性爱玩腻了,徐金柱说要玩些“刺激的”。
于是她就被要求当着他和曹爽的面,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叠好放在脚边,然后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让他把一条黑色皮质项圈扣在她纤细的脖子上。
项圈内侧的金属扣紧贴着喉咙,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压迫。
“齁……呜,绳子……绳子勒得太紧了……”慕清意记得她当时是这么说的,连声音的颤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身体呢?
她白皙软弹雌腻的肥熟乳肉因为手臂被反绑在身后而更加地向前挺出,连带着淫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弹动。
徐金柱肥硕油腻的大手里则攥着一条从项圈上延伸出来的皮绳,每走两步就拽上一下。
慕清意被迫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娇媚的脚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地面那粗糙的纹理。
每走一步,她那对肥厚的安产型巨尻就在身后一阵晃荡,沉闷的肉响连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