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体制内不赚钱都是骗我们这种穷苦又老实的老百姓的吧!
等一下,怎么没标注自愿赠与?数额还这么大,江决你不会要回去吧?
理智告诉我不会,但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审讯室里喜怒不定的江决。
一头冷水浇灭了我的激动,我顿时冷静,甚至没有第一时间点击接收转账。
盯着那几个零,痛心疾首我为什么不也是个有钱人后,我决定还是相信一下江决的为人,于是便慢吞吞地领了转账。
好歹是中心区的总警司呢,不至于,不至于,他要脸呢。
江决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犹豫,他问我:“嫌少?”
怎么会呢?
我摇头,其实是嫌多,多了我会怕他要回去,少了我觉得不够,但要是中规中矩的话,我收得心安理得,还不用担心他要回去。
唉,江决也忒不懂事。
“我先走了,”我朝江决说,“下了机艇这么久,再不走,我家里的人可能会担心我。”
说完,我才有空把视线从新入账的100万上移到江决脸上,不过他似乎很不高兴,眉毛微蹙着,薄唇也半抿着,俊朗的脸浮出几分浮躁。
一看这架势,我也不敢说什么了,讲真的,他这样子,我真怕他打我,而他这体型把我打出尿不在话下。
嘶,太恐怖了。
我真该好好运动了。
我抬腿就走,一动,他也动了脚步,和我肩并肩走着,应该是要去宅邸。
我不敢走太快,生怕动作拉大点就惹他动怒,于是我便想转移话题,边走边问他:“刚才那个Beta是你的朋友吗?”
斐因里他哥拉赫黎休,就差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Beta了,说真的,他要是Omega就好了,我还挺喜欢那一款的。
人夫感溢出味儿了。
“是,他叫米维斯。”江决淡淡地斜了我一眼,我也斜了他一眼。
“怎么了?”我问他。
江决没有搭我的话茬,还在继续回答我上个问题:“我的家族和他的家族是世交,从小认识,你可能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但你应该听说过阿格芒里特家族?”
说这个干嘛?
“阿格芒里特?”不过我还真听过,我有眼力见地接上话,“是续生集团的阿格芒里特吗?”
“是。”江决颔首。
“那你和他玩挺好。”我也不知道说啥了,这个话题可把我聊天的话头堵死了,好巧不巧,纪危他家公司也是做义肢相关的呢,属于竞争关系了吧?
拐过一个路弯,我远远地望见了前不久把我从机艇里押到江决家庄园的那两个女人。
大概是因为要回去了,我看她们觉得倍感亲切,和江决招呼了一声“下次终端聊”就跑向她们,叫她们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