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什么气?假设而已。”单尉明的话音玩味。
“你装什么呢?我夸你长得帅,说你受A同喜欢还不行,那要我列举她被弗米安的发情期影响易感期提前爆发,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扑向你,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
回忆如汹涌的漩涡涌入,印象中纪穗被他步步紧逼、面色苍白的场景逐渐填满脑海。
江决张开口,说不出话,眼神复杂。
“行了,”单尉明不知道江决不说话又是个什么意思,但他打嘴仗打赢了,他高兴了,便快速转移了话题:“那箱抑制剂和监控发给我,我有用。”
“不说了,挂了。”
“等一下,”江决打断他,“你要监控做什么?”
单尉明感到莫名其妙,要抑制剂和监控做什么?能做什么?找个人栽赃陷害一块拎去关呗。
不过江决打断他时的语速很快,这就不对味了,单尉明只思忖了一秒,当即拍手:“哦~原来是你对她有意思?”
江决的眉头狠狠一跳,他的声音很冷:“不如你,话里话外都要围着她聊。”
“哎,别生气嘛,我对Alpha不感兴趣,不会和你抢……”
“耳朵聋了就去治,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江决纠正道。
“行。”和江决当了多年的好友,单尉明也听出此时他在恼火的边缘。
他扯了扯嘴角,心里多少也被扯出了几丝不快,但他还是道:“都是朋友,我也不打她的主意了,我挂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儿。”
挂断了电话,单尉明抬手摸上他金色的长发,从发的根部摸到发尾,再次抬手,手掌覆在额头上。
他呼出一口气,很不明白江决今天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不会是看见未婚夫和另外的Alpha在一起卿卿我我,然后听到弗米安和那Alpha的名字就恼羞成怒了吧?
还是说——呃,看上了那个Alpha?
靠了,想啥呢?好特么恶心。
同为Alpha的单尉明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嫌弃地将手中的终端甩飞在桌上,脑子仍然混沌着。
不是吧,江决是A同?可感觉不像啊。
等一下,如果弗米安和那Alpha是前男女友,而江决又喜欢那Alpha的话,这可比单纯的三角恋还刺激啊。
不过姓江的今天可没给他好脸色,本来找那个Alpha推到这批抑制剂的风口浪尖上,顶多让她做个把牢,还能省去不少麻烦和钱,结果他江决倒是不乐意了。
怎么,他们不是兄弟情深吗?
怎么一到这时候就显得他不是人了,以前又不是没少干这种事……
哎,这种人真精啊,现在还没爱上就这么在意了,以后肯定很会讨他婆娘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