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也不知道咋办了,索性轻咳了一声,开始瞎编了。
“我和他认识的桥段比较老套,大概是四年前吧,我在得到资助后来到中心区的沃尔索中心大学读书,他和我同级,一段时间下来见过几面,然后有一天我去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嫌一二三楼吵就花了巨资跑去四楼自习,上厕所的功夫我就闻到了他发情的信息素,当时……”
“停。”江决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我打从一开始就关注他的面部肌肉,可以说我第一句话都没说完,他就很像是想耍大牌碍于脸面只好隐忍、面无表情的富二代明星。
哦,不,官二代。
就那个表情,懂吧?
官公哦,不是你叫我聊我和弗米安的邂逅过程吗?
真聊了你又不高兴,我就说嘛,又不是ntr。
我识趣地闭了嘴,看向江决,问:“那怎么办?聊什么?”
江决却陷入了思考,他沉思了几秒,久到我都忍不住后悔,早知道换一个编法时,他才道:“算了,继续说吧。”
行,继续编。
我张了口,连上刚才的故事:“当时他进入了发情期,我身上刚好有一支抑制剂,我就扔进了那个房间。”
“回到自习室看书时,他找上了我,说他通过监控认出那个人是我,就特意来道谢。”
嗯,怎么说呢?
虽说是编的吧,但真假参半,江决就算去查,查到的也是我这个说法。
我盯着江决不露声色的脸上绷起的青筋以及额上薄薄的一层汗,有些怵,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大概就是这样,后面我和他熟悉了,见了面会打招呼,后面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才怪,当时是他对我死缠烂打到非我不可的样子,但说出来很可能会被打,我就给省略了。
咋样?江决大老爷,你还想听啥?
嘶,没说他对我死缠烂打,你咋也不高兴啊?
真的,江决的脸色很臭,沉着脸,脸上浮起了不正常的红晕,他那双黑亮的眼睛沉沉地盯着我,唇动了动,最后他一言不发,唇线抿得平直。
他单手撑着膝盖站起身,身体向我这边压过来,不一会儿,我听到他的吞咽声在空阔的房间内清晰可闻,还看见他的手指上绷起了大量的青筋,显出几分凌厉的美感。
我靠,别搞,我害怕。
我嗅了嗅空间内的空气,当即脸色大变。
我靠,你易感期怎么也来了?!
我翻身滚下了沙发,和江决快速拉开距离。
但一想到江决刚才那副三分迷离,两分隐忍,五分克制的鬼迷日眼的亲人前都会有的表情,我又有些想笑。
但我笑不出来,江决单看体型就比我高了两三个脑袋,一身肌肉,怎么看我对上他毫无胜算。
易感期的Alpha易爆易怒,道理我都懂,可是!可是!
可是……
我靠,能不能别朝我这边扑啊?
江大哥,你想干啥?
我惹你没?
我直接往地面上一个翻滚躲过他的攻击,我的后背像是有一群蚂蚁在爬,又像被泼了油,热辣成一团。